稽，使我很想笑。”

“这是可以理解的。你再喝一红瓶里的。来吧，我们坐在台阶这里。在今天结束之前我们要谈谈祁克果的哲学。”

苏菲坐在艾伯特的旁。她从红瓶里喝了一小，然后所有的事又开始重新聚合。事实上它们聚合得太过了，以致她再次觉一切事之间没有什么差别，于是她又将蓝瓶拿到边喝了一。这回她周遭的世界看起来便与丽丝拿着这两个瓶来时没有什么两样了。

“可是哪一觉是真实的呢？”她问“使我们看到真实画面的是红瓶还是蓝瓶？”

“两者都是。我们不能说浪漫主义者是错的，或说世间其实只有一个真实世界。可是也许他们的视野都有大狭窄了。”

“那蓝瓶呢？”

“我想祁克果一定从那个瓶里喝了几大。不用说，他对个的意义有很锐的观察力。我们不只是‘时代的产’。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只活一次。”

“而黑格尔在这方面看到的并不多？”

“嗯。他对广阔的历史比较有兴趣，这正是祁克果对他如此不满的原因。祁克果认为浪漫主义者的理想主义与黑格尔的‘历史观’都抹煞了个人对自己的生命所应负的责任。因此，对祁克果来说，黑格尔和浪漫主义者有同样的缺。”

“我可以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祁克果生于1813年，从小受到父亲的严格教，并且遗传了父亲的宗教忧郁症。”

“听起来好像不大妙。”

“由于得了忧郁症，他觉得自己必须解除婚约。但此举不太受到哥本哈中产阶级的谅解，所以他在很早的时候就成为一个受人唾弃和耻笑的对象。后来他逐渐也厌弃世人、耻笑世人，并因此而逐渐成为后来易卜生所描述的‘人民公敌’。”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解除了婚约吗？”

“不只是因为这样。他在晚年时，对于社会更是大肆批评。他说：‘整个欧洲正走向破产的地步。’他认为他生活在一个完全缺乏情和奉献的时代。他对丹麦路德派教会的了无生气尤其到不满，并对所谓的‘星期日基督徒’加以无情的抨击。”

“这年还有所谓的‘信礼基督徒’。因为，大多数孩只是为了想得到礼而接受信礼。”

“是的，你说到要了。对于祁克果而言，基督教对人的影响是如此之大，而且是无法用理解释的。因此一个人要不就是相信基督教，要不就不信，不可以持一‘多少相信一些’或‘相信到某程度’的态度。耶稣要不就是真的在复活节复活，要不就是没有。如果他真的死而复活，如果他真的为我们而死的话，那么这件事实在奥难解，势必会影响我们整个生命。”

“嗯。我明白。”

“可是祁克果看到教会和一般大众都对宗教问题采取一暧昧糊的态度。对于他而言，宗教和知识可说是火不容。光是相信基督教是‘真理’并不够。相信基督教就要过着基督徒般的生活。”

“这和黑格尔有什么关系呢？”

“你说得对。我们也许应该另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