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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密欧与朱丽叶(4/7)

“恶”那句轻蔑的话骂了提伯尔特。他们动起手来,最后,罗密欧把提伯尔特杀死了。这件可怕的是中午时候在维洛那城市的中心。消息一传去,一群人很快就奔到事地,其中也有老凯普莱特夫妇和老蒙太古夫妇。过不久,亲王自己也来了。亲王跟提伯尔特杀死的茂丘西奥是亲戚,而且凯普莱特和蒙太古两家的争吵时常扰归他治理的这个地方的安宁,就决定要查犯法的人来,严加惩办。班伏里奥是亲看到这场格斗的,亲王吩咐他说说事情是怎么闹来的。他在不连累罗密欧的情形下尽量把实情说了,还竭力替他的朋友开脱。凯普莱特夫人非常痛心她家的提伯尔特被杀死,无论如何要报复,要求亲王严办凶手,不要理会班伏里奥的话——他既然是罗密欧的朋友,又是蒙太古家的人,说话一定有偏袒。她就这样告了她的新女婿的状,虽然她还不知罗密欧已经成为她的女婿和朱丽叶的丈夫了。在另一边,蒙太古夫人又在恳求饶她孩的命,她很有些理地争辩说:尽罗密欧杀了

提伯尔特,可是他不应该受到分,因为提伯尔特先杀了茂丘西奥,他自己已经犯了法。亲王没有被这两个女人激动的喊叫所动,他仔细调查了事实,然后宣布他的判决;据那个判决,罗密欧要从维洛那被放逐去。

对年轻的朱丽叶说来,这是个很沉重的消息。她刚作了几个钟的新娘,如今,一命令,她就好比是永远离了婚。这个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最初她生罗密欧的气,因为他杀了她亲的堂兄,她罗密欧叫“俊秀的暴君”“天使般的鬼”“像乌鸦的鸽”“情像豺狼的羔羊”“一样的脸儿里藏着一颗蛇一样的心”这一类自相矛盾的名字,表示她心里是在和恨之间挣扎着。可是最后还是情占了上风。她最初为了堂兄被罗密欧杀害的伤心泪,后来却变成快乐的泪,因为她的丈夫本来会给提伯尔特杀死的,如今却仍然活着。随后她又起泪来了,这完全是因为罗密欧被放逐而伤心才的。对于她,听到罗密欧被放逐要比听到死了好几个提伯尔特还可怕。

那场格斗发生以后,罗密欧就躲到劳斯神父的密室里,这时候他才听到亲王的判决,他觉得放逐比死刑要可怕多了。罗密欧认为维洛那的城墙外就再没有了世界,看不见朱丽叶他就活不下去。朱丽叶所在的地方是天堂,这以外全是炼狱、酷刑和地狱。那位好神父本想用哲理来安他,可是这个疯狂的青年什么也听不去。他像疯一样揪自己的发,整个儿在地上,说是要量一量他的墓的尺寸。罗密欧正在这样见不得人的情形下,忽然他的亲的妻派人送信来了,他的神才恢复过一儿来。神父趁机会规劝他说,像他刚才那样弱太不够男气了。他已经把提伯尔特杀了,难他还要杀了自己,杀了跟他相依为命的亲的妻吗?他说,人要是外表上贵,而里没有定的勇气,那就不过是个蜡人儿。法律对他是宽大的,他犯的本来是死罪,亲王却亲只判了他放逐;本来提伯尔特想把他杀死,他却把提伯尔特杀死了:这本就是一侥幸。朱丽叶仍然好好地活着,并且(万万也想不到)成为他亲的妻,在这一上他是无比地幸福。罗密欧听神父指幸福来,却像一个乖张的、不懂规矩的小姑娘一样,理都不理。神父要他当心,(他说)自暴自弃的人是不会得好死的。等罗密欧平静了一些,神父劝他当天晚上偷偷去跟朱丽叶告别,然后上就到曼多亚去,在那里住下来,一直等神父找到适当的机会来公布他跟朱丽叶的婚姻,这个喜讯也许可以使两家和解,神父相信那时候一定可以恳求亲王赦免他。罗密欧现在是伤着心走的,到那时候他就可以天喜地回到维洛那来了。罗密欧被神父这些贤明的劝告说服了,就向他告辞,然后去看他的妻,打算当天晚上跟她住在一起,天明就独自动到曼多亚去。那位好神父还答应不时地给他往那里捎信,让他晓得家里的情况。

那天晚上,罗密欧就从一天晚上在里面听到朱丽叶倾吐她的情的那个果园,偷偷爬她的绣房,跟他亲的妻一起过了一夜。那是充满了真挚的快乐和狂的一夜,可是想到两个人上就得分手,并且回想起天不幸的遭遇,他们那一夜的乐和两个人相到的快活又给悲哀的心情冲淡了。不受迎的天明好像来得太快。朱丽叶听到云雀早晨的歌声,她还竭力想叫自己相信那是晚上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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