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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利亚诺公爵夫人(5/7)

被一刀死。红衣主教虽是帕利亚诺公爵的弟弟,实际上却是家族的首领。

一段时间以来,公爵夫人已经向卡佩斯的情攻势屈服。可是有一天,多米怡-弗纳里却从蒙特贝洛侯爵及其随从亡的村里失踪了。后来才知他从内图诺小港上了船,大概改了名字,从此再无他的消息。

狄亚娜的绝望心情谁又描绘得?有一天,公爵夫人好心听了她对命运的抱怨后,对这类话题已经厌倦的意思。狄亚娜发现自己被情夫鄙视,心灵已在遭受残酷的折磨,公爵夫人又厌于听她诉苦,这不免使她得错误的推论。她认为是公爵夫人唆使多米怡-弗纳里永远离开她的,而且还给他提供了旅费。从前公爵夫人指责过她,不想这些责备被她疯狂的念拿来作了依据。她先是怀疑,继而便产生了报复的想法。她求见公爵,把公爵夫人与赛尔-卡佩斯之间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了公爵。但公爵不愿相信。他说:

“你想想,十五年来,公爵夫人没有半可让我指责的地方。她住了里以及罗一些地位更显赫的人的诱惑。最讨人喜的亲王,还有法军将领居依兹公爵本人,都在她门前碰了,可你却说她在一个小贵族面前屈服了?”

不幸的是,公爵对他居住的索利亚诺村厌倦,再说这个村庄离他夫人的住地不到二十里,因此狄亚娜多次获得他接见,而公爵夫人却对此毫无所闻。狄亚娜也本事惊人,情使她变得能言善辩。她把许多的情节都说给公爵听,现在报复成了她唯一的乐趣。她不厌其烦地说,卡佩斯几乎夜夜十一都要潜公爵夫人的卧房,早晨二三钟才来。这番话开始并没有在公爵上发生多大作用,他不愿自找麻烦,半夜跑二十里路,其不意地的卧房。

不过有一晚他还是去了嘎莱兹,那时太刚刚落山,天还没有断黑。狄亚娜蓬发地闯公爵待着的客厅,告诉他赛尔-卡佩斯刚才了公爵夫人的卧房。公爵大概此时心情不好,二话没说,拿了匕首,便直奔夫人的房间,从一暗门闯了去。赛尔-卡佩斯果然在那里。说实话,两个情人见他来,都变了颜。不过他们的姿态却无可指责。公爵夫人坐在床上记她刚费的一笔小帐;房里还有一名侍女,赛尔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

公爵怒气冲冲,一把揪住赛尔的衣领,把他拖到隔房间,命他把随佩带的短剑和匕首扔在地上。然后,公爵唤来他的保镖,立即把赛尔带往索利亚诺的牢房。

公爵夫人则留在里,但被人严密看守。

公爵并非心地残忍。他这样,似乎是想掩住丑事,避免因事情闹得他失掉面而采取极端措施。他让人相信,赛尔被关押是由于别的事情。他借赛尔两三个月前价买了几只大蟾蜍,说这个年轻人想毒死他。其实赛尔真正的罪行大家都一清二楚。公爵的弟弟红衣主教就派人来问,他准备什么时候用罪犯的鲜血来洗却家族所遭受的冒犯。

公爵与其弟阿利弗伯爵,还有世安图瓦纳-托朗多,三人组成了法,来审判赛尔-卡佩斯。他的罪名是与公爵夫人通

人世间的事就是变化无常。保罗四世驾崩了,接替他的教皇庇乌四世属于西班牙帮。西班牙国王腓力普二世要求死红衣主教和帕利亚诺公爵,他样样都依了。两兄弟被带到国家法。他们受审的时间不长,却使我们获知了赛尔-卡佩斯被死的详情。

在众多证人当中,有一个人作了如下的证词:“那会儿我们住在索利亚诺;我的主公爵与阿利弗伯爵作了一次长久的谈话…晚上,很晚了,我们下到底层一个单人牢房,公爵命人准备了绳索,准备提审罪犯。那天在场的是四人,公爵,阿利弗伯爵、安图瓦纳-托朗多和我。“第一个被唤来的证人是卡米尔-格利弗纳上尉。他是卡佩斯的密友。公爵对他说:

“‘朋友,说实话。赛尔到公爵夫人房间里什么,你知吗?’

“‘我不清楚。我早在二十天以前就与他闹翻了。’

“由于他执意不肯再说什么,公爵便从外面唤来几个保镖。格利弗纳被索利亚诺的最长官用绳捆起来,保镖们拉,把格利弗纳悬空吊起,离地几寸。这样吊了足足一刻钟,格利弗纳受不住了,说:

“‘放我下来,我把知的事情说来。’

“把他放下来后,保镖们就走开了,只留下上尉和我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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