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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middot;德midd(8/10)

德-吕佩尔先生大为开心。

他对德-旺格尔小说:“我给德-拉尔赛夫人写一封情书,但要让她先生那个可怜人收到。你允许吗?他要是下决心跟妻谈这封信,他妻一定会否认,那就再有意思不过了。”

“正是时候!”米娜说“不过你得注意,”她的气变得十分严厉“千万别跟德-拉尔赛先生决斗;他要是死了,我就决不嫁给你。”

上就后悔自己用这么严厉的气说话。于是赶忙请他原谅。但她发现德-吕佩尔并不觉得她脱的这些话有什么严厉,因而更加厌恶他了。德-吕佩尔先生告诉她,对于他的献媚输诚,德-拉尔赛夫人倒并非完全无动于衷,于是为了逗乐,他一面向她大献殷勤,一面留心注意,每次与她单独相时,只对她说些最无关要最索然寡味的话。

米娜对他的作法十分满意。她表面上显得很理智,其实恰恰相反,她若是鄙视哪个人,就会把这个人鄙视到底。她大胆地征求德-吕佩尔先生的意见,看她转一笔数目可观的钱来购买法国公债是否合适,并且把哥尼斯堡的代理人和黎银行家给她的信拿给他看。结果,她注意到,德-吕佩尔先生看完信后,原来想问而她不想听的话:她为什么对德-拉尔赛先生那样兴趣,便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德-吕佩尔先生对购买公债一事发表他的长篇大论,米娜一边听,一边寻思:“真是天渊之隔!有些人竟还认为伯爵比阿尔弗雷德聪明、可!一群俗不堪的家伙!一群耍小聪明的角!啊,我还是喜我那些憨厚朴实、正直的德国人。只不过去廷,嫁给国王的某个侍卫官是件可悲的事。”

阿来告诉她,阿尔弗雷德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是德-吕佩尔写给德-拉尔赛夫人的。他把信拿给妻看,妻声称这只是一个恶作剧。米娜听到这件事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德-吕佩尔先生什么角都能扮演,就是演不了忍好的角。她要他到尚贝里来住一星期,但他显得并不急切。

“我了些好笑的事。我写了一封信,可能引起风言风语,至少我不能让别人以为我胆怯躲了起来。”

“你恰恰应该躲起来。”米娜傲慢地答“你到底愿不愿帮我报复?我不希望德-拉尔赛夫人是因为我才有当寡妇的福气。”

“我敢打赌,你更希望她丈夫当鳏夫!”

“这关你什么事?”米娜反问

她和德-吕佩尔先生大吵了一场,他气冲冲地走了。但他看来思想了一番,他认为担心的那些风言风语不大可能传来,他的虚荣心使他想到,他的勇敢是人所共知的。他只须一个步骤就能纠正他年轻时下的所有荒唐事,并且转瞬之间就在黎社界获得一个显赫地位,这比决斗更加值得。

米娜从埃克斯回到夏麦特的次日,一个见到的就是德-吕佩尔先生。他的到来使米娜兴。但是,就在这天晚上,她的心情又被搅了,因为德-拉尔赛先生来看她了。

“我不想找什么托辞,也不想找什么借,”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半个月不见你,就受不了。到昨天为止,有半个月了。”

米娜也是在一天一天计算时间。过去,她从不曾觉到阿尔弗雷德上有那么一魅力在引她。但她一想到他可能找德-吕佩尔决斗,就不寒而栗。她想方设法引他说那封信的事。可他显得心事重重,什么也没有告诉她,只对她说了这番话。

“我很苦恼,这跟事业心无关,也跟金钱无关。我的烦恼境最明显的结果,就是使我对你的友情成倍增长。使我绝望的是,我的心不再为责任所支。总之,没有你,我无法活下去。”

“我也一样,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她说,一把抓住他的手,在上面印满亲吻,同时又推开他的拥抱。“你要想到珍惜命,因为我决不会比你多活一个钟。”

“啊,你全知了!”阿尔弗雷德说,忍住话,没有再说下去。

阿尔弗雷德回到埃克斯的次日,又收到一封匿名信,他从信里获悉,他妻在他最近骑山期间(正是他去尚贝里的那段时间),在家里接待了德-吕佩尔先生…匿名信最后写:“今天夜里,大约十二左右,夫人将接待德-吕…先生,我知你不会相信我讲的,因此,请不要轻率行事,也不要生气。如果你要这样,也请在亲见到以后,即使我错了,即使我欺骗你,你也不过就是藏在你妻卧室旁边的角落里损失一个晚上而已。”

这封信把阿尔弗雷德搅得心烦意。过了一会儿,他又收到艾妮肯的一封短函:“我们到了埃克斯。柯拉梅夫人刚回她的卧房。我无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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