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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新的一幕(4/6)

“舅父不知当然可以不平!”

“我怎么不知呀!你们年青人好时是糖,坏时是毒药。”

“…”“要说什么?”

“我想知年老人又怎么样?”

“年老人,象我同士平先生这样年纪的人,是只知人都是应当亲切一,无论如何都不至于不原谅人的。”

“那我真是幸福了,有一个舅父,又有一个士平先生。”

“可是我们原谅你,你也要原谅别人,你是不是在回陈白的信?若是写回信,我希望你学宽洪一。在容让中才有情可言。”

“我不到,因为我不是老太婆有慈善心!”

“你不是很他吗?”

“谁说?我并不他,也不要他我。我同他好是过去的事,我看穿了,我学了许多乖,不上这个人的当了。”

“可是你样不是很痛苦么?我还同士平先生说,要他为你把陈白找来,你这时又说看穿了,明了懂了,我还不知你说些什么小孩话。在这些事上任,好象就是你唯一的权利。我以为你这样人,未免太苦,很不是事。”

“舅父同士平先生说些什么?”

“就说要他为你设法,使陈白同你的友谊恢复。”

“他怎么说?”

“他说了许多。”

“说许多什么话?”

“说另外一件事,说你将来当怎么样努力,说××剧团当怎么样发展,说关于他戏剧运动的若长远计划,说了有半天。我看这个人,好象为了主义不大相同,自从你同陈白决裂后,他同陈白也有误会了。”

“舅父!”

“他袒护你却攻击到陈白,话虽不说,我是看得的。”

“舅父,你那睛看到的真是可怜。”

“谢谢你的慈悲。颟顸的脑,还有自己甥女可怜,我是快乐的。”

“我不可怜你,我可怜士平先生。”

“他也应当谢谢你。”

“我不是以为我比你们聪明一。”

“那是为什么?”

萝不再说了。因为若是再说,必得考虑一下说以后的结果。你这时把自己的脸隐藏到椅背影里,不让客厅前廊下的灯光照到自己的颜。她在黑暗里,却望得很清楚舅父的脸上。她心想,舅父还是这样稳定安详,但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见到这绅士惊讶万分起来的样。她这时对于舅父的缺少想象力的中年人心情,到有嘲笑了。她想得当舅父把这些话同士平先生说及时,士平先生支吾其辞情形。士平先生当一面敷衍到这绅士的,一面就有现在此时她的心情,全是为了可怜这绅士,反而不能不说到另外一事,把本题岔开了。可是这样欺骗舅父,到后来也仍然要知的,即或是难堪,舅父到底还是舅父。并且她是不是必须要这样瞒着舅父,想去想来都似乎没有什么理。她正想就是这样告给这个人,舅父先说话了。舅父说:“萝,你明年去法国读书,为什么又变了计?”

“谁说到我变计?”

“士平先生。”

“他另外还同舅父说到我的什么话吗?”

“你以为他说你坏话吗?你放心,他是在我面前称赞你太多了,若果我们不是老朋友,我真疑心他是在你了。”

“舅父,你的猜想不错。”

萝的话本来是一句认真的招供,只要舅父再问一句或沉默一会,萝就再也不能忍受,一定要在舅父面前报告一切了。

可是这绅士与萝用说惯了带着一儿玩笑的谈锋,这时还以为是萝又讥讽了自己,就改正了自己先前的话,说“我可是并不疑心你会同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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