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效劳。有什么问题我总可以解决。不过你得防备××先生，人坏极了，各造谣言，一个礼拜上八钟课，总有二十四钟批评别人的事。这人真是个不敢领教的人。”

对于××先生的切齿，显然是曾在一些男女事上吃过××的亏了，男Ａ猜想一定是这人曾经上谁个女人，所以这样兴谈到女生的天才。他于是问英文教授：“你说天才，你班上有没有这个女？”

这汉不声，就望到男Ａ呆笑。

男Ａ又问“告给我，是谁，你一定是发现多日了，两年来的你当然比我多知许多。”

仍然是呆笑，因为愉快得意，脸也更其扁圆了。

男Ａ不再询问时，这汉却轻轻的说：“他们都是说×××全校第一名。”

这汉，原来是心上有伤的人，虽天生一个应当本分一的脸孔，却蕴蓄了一颗不能自甘平凡的心，毫无问题是到学生×××了。男Ａ因为想起一切男的无用，所以听到这亟于找寻哀诉机会，又浅薄又可笑的行为，心里也很难过，不能再嘲笑他，又不愿意再问到他了，就不说话。

“她又选有你的课，多幸福！”这教授于是又这样说了一句。

男Ａ只能望到这大学教授作苦笑。因为这无理的可怜的妒心完全不必有，自己就是成天成夜在为一个女人害相思，也决没有想到这学校中任何一个女来的。但待要同这蠢人解释，说是请同事放心，来此认真说只是生活，既不是想从同事领教找寻创作材料，也不是想同女生中什么人恋，这话是万万不会为这教授相信也很分明了。到后他就敬了英文教授一支香烟，代表了他的同情。烟雾的圈在那越看越扁的脸上，作一轻轻的摸抚，旋即散开了，教授夸奖到烟好时，男Ａ在他那脸上看人类悲剧的一个最好范本。

因为不忘记烟时节那扁脸，男Ａ一个人独自伏在桌上，心的边缘象为一忧郁所啮，先前预备写下的文章也不能再写了。想到写标语年青人的行为的悲壮，想到扁脸人又愚蠢又庸俗的恋的煎迫，男Ａ到十二时还没有脱衣睡眠。但是另一个小房间里的扁脸教授，已在新制棉絮里，梦到一拳把同他抢女人的男Ａ打倒，跪到×××前读求的英文诗了。

四

黄字宿舍女生五，在烛光下写了一封长信，写成了，没有发去的勇气——

独家推

第五章

一

女生朱觉得非常寂寞。特别同女孩玖要好了。然而与女孩玖在一见到男Ａ时，总即刻借故有事走去。间或也问到过玖是不是喜五，玖的答语多是小孩的话语，一不注意到这些，所以同时也说到二哥情是并不喜同女人来往的，听到这话的朱总若有所失，沉默很久。

有一天，在男Ａ班上，讲中国新兴文学方向与展，因为引到标语文学，男Ａ说到另外一些写标语的人的心情，在用一比譬的解释，说是喜在厕屋一类地方很不节制的写上什么的脚，若果艺术一，是可以成为诗人的，说到这个时大家全笑了。

其中有曾在那么墙板上用铅笔写过些字的人，脸上泛着微红。男Ａ又说及如何的对于那类人敬服，坐在学生席上的女生朱没有声，也随了众人微笑。下堂时，遇到玖，就说“Ａ先生还不知别人写标语骂过他同五小。”

女孩玖说“是谁？”

“不知是谁，半个月前的事。”

“说什么？”

“说Ａ先生同五是一对…”

“好笑极了，二哥自己一也不知。”

“恐怕谁也不会知，因为我当时看到就去了。”

“我要告给五小去。”

“嗨，不行。莫告她，这是不能随便说的事情。”

“那你同我又说了！”

“你真是小孩。”

朱走了，玖到她二哥住去。男Ａ正在批改一个卷，桌上还堆有许多卷没有看过。

“二哥，我听人说有人写标语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