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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她与她(3/4)

过想起不应再相同的话,那个她就说自己猜的是一匹公羊。“公羊”与“羊”当然不是一样东西了。就说“我猜是公羊!”

“我猜是羊!朋友,这一下是居然猜成两样了。不过,我这匹羊好象也是公的,让我再过细瞧瞧。呀,是公的,它那角多长,我怕它会要我,我可不愿意再呆了。”

“一匹羊又不是一匹狗,你这样害怕,真好笑。”

“好笑吗?我倒不觉得。”

“纵不好笑也不应当怕。朋友,纵是匹公羊,还有一堵墙为我们保驾!”

为另一阿丽思小提醒,她就不免红脸起来了。她为了补救这错误,存心过墙的另一面去。这意见既由胆小的阿丽思小自动提,不消说那冒险的阿丽思小就同意了。于是稍过一阵阿丽思就到了墙的那一面。

既不是一个一碧无涯的海,又不是一座园,她以为必定是一匹公羊了。她用睛各找寻那一匹公羊。那个先是只说“羊”的她,也帮到注意。

“必定是见我来就跑了。”

“是啊,我也这样想。”

“那得好好的找它一阵,不能尽它使小聪明藏过!”

她为找这匹公羊,就各走去。

这是一带树林。树不知是什么名字,但是那么绿,绿到太光也变成同样颜,阿丽思以为或者这是带地方——然而,这或者是“绿带”她不能说明带寒带以外有绿带的理由,但若是一个地方应当给它一个恰当名词,那为这地方取名的人,无论如何总不会在“绿带”以外找寻另外名字了。

“我问你,我的朋友。”

“你说吧。”

那一个为这地方取名字的阿丽思,就把为这地方取名“绿带”的理由提与另一阿丽思商量。自然暂时又把找公羊的事情放下了。

她在树林里走,走得不知有多远。不知有多远则好比不走,这个思想使她觉得自己尽走不稍稍休息真好笑。

“嘿,你这是怎么罗?我看你真忙!”这一个她嘲笑那一个她,那一个她就告她说“也正想到是尽走不知走了多远,则与不走一样。”

阿丽思小就坐下。坐的是草地,又绿又和,如同坐在厚海虎绒毯上一样。

“我真要打一个了。”她同另一个她商量,又觉得叫朋友不及叫,她就说“,你瞧,这草地上翻个斗多好!”这被叫作的阿丽思,便作成一个模样,对妹妹的幼稚思想加以纠正。她以为这草地上虽是这样这样平,可是“坐”同“翻斗”究是两回事。她们坐在这个地方不妨事,若翻一个斗就不成话了。

,我希望你告给我为什么不行的理由。”

“这理由就是不行。”的话几乎象是要在语气的重量上把理由补足的。

“不行是不行,理由是理由,是两码事。,请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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