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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她与她(4/4)

都有的不好脸,可是这是中国的事,阿丽思不懂。

“对不起,是我妹妹惊了你。”

“是你妹妹?多会说!”

阿丽思小又用妹妹的吻,说:“不,那个说的是我,我瞧你是在生气,同谁拌嘴?”

那蚱蜢得莫名其妙,它说“…”那的阿丽思又用抱歉的语调同蚱蜢解释,且对于一个阿丽思的问语加一回答,她说“我很明白这是我们的过错,因为我们俩正在讨论一问题,才扰动了阁下。”

“‘我们俩’,你同谁是我们俩?你这人说话真周到!”

,那蚱蜢说的话是一害脑病蚱蜢说的话!”作妹妹的阿丽思轻轻的说。

“您别批评!”也说得很轻,不让蚱蜢听到。

那蚱蜢见到这个小女孩话总说得不清楚,又觉得有趣,就不忙着飞去。它为了要明白这疑问,不得不把样作得和气一。它问阿丽思,说:“到底你是哪块的人?”

“我说你也不明白——”

的又接着说:“先生,我是外国来的。”

蚱蜢听到是外国来的,记起在先老蚱蜢的教训,说是外国人来中国,专收小孩魂魄,又得挖睛去熬膏药,就胆战心惊的一翅飞去。连也不敢回的飞去了。

“都是你,要说是外国来的!”

“那你又说‘我说你也不明白’,若不明白它怎么又一翅飞去那么远?”

“但是我仍然说它不明白。若是明白它就不慌到逃走。”

“我可不这样想。”

这一次,是作妹妹的阿丽思不愿再继续谈话了。她想起蚱蜢究竟是糊涂,不然纵飞也不必飞得这样快。因为她知跑快了就会酸,说话急了就不过气来,咽东西快了就打嗝,…她说(自言自语的)“我断定它回就悔,悔不该飞得太快!”

在绿树林里走着的阿丽思小,为猜想一匹蚱蜢飞倦了的情形以及在疲倦后如何腰痛渴,如何容易生气,如何懒同别个说话,想着想着自己也疲倦起来,就倒在草地上睡了。

这一睡就把世界全睡变了。

她醒来既见不到“绿带”的树木,也不曾回到与傩喜先生在一的旅馆大白铁床上。她呆在一个不相识的中国人家里了。如何知是中国人的家,先还不明白。到后听到有两个女人说话(一个是老太太,年纪老到同自己姑妈格格佛依丝太太不相上下;一个是女孩,同自己年龄似乎不差多少),就了然这是一个中国人的家里了。

她虽然知这是一个中国人家,可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听说话声仿佛从上面来的,她就以为是自己在地窖里;听到说话声从下面来的,她又以为是自己原来在人家屋上。她忽而在屋又忽而地窖得她莫名其妙!

“阿丽思,”喊着妹妹的名字“你不要心焦,一件事情光心焦可不行,经过一些时间,总可以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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