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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里的人生-1(6/7)

即或全不会漂浮的人,也能很勇敢的向泅去。到这人多的地方,照例不会事故被淹死的,一了什么事,大家皆很勇敢的救人。

我们洗澡可常常到上游一去,那里人既很少,又极,对我们才算合式。这件事自然得随着家中人。家中照例总为我担忧,唯恐一不小心就会为淹死。每天下午既无法禁止我去玩,又知下午我不会到米厂上去同人赌骰,那位对于拘我侦察我十分负责的大哥,照例一到饭后我门不久,他也总得到城外河边一趟。人多时不能从人丛中发现我,就沿河去注意我的衣服,在每一堆衣服上来一分注意。一见到了我的衣服,一句话不说,就拿起来走去,远远的坐到大路上,等候我要穿衣时来同他会面。衣既然在他手上,我不能不见他了,到后只好走上岸来,从他手上把衣服取到手,两人沉沉默默的回家。回去不必说什么,只准备一顿打。可是经过两次教训后,我即或仍然在河中洗澡,也就不至于再被家中人发现了。我可以搬些石把衣压着,只要一看到他从城门边大路走来时,必有人告给我,我就快快的泅到河中去,向天仰卧,把全泡在中,只一张脸一个鼻孔来,尽岸上那一个搜索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有些人常常同我在一,哥哥认得他们,看到了他们时,就唤他们:“熊澧南,印鉴远,你见我兄弟老二吗?”

那些同学便故意大声答着:“我们不知,你不看看衣服吗?”

“你们不正是成天在一堆胡闹吗?”

“是呀,可是现在谁知他在哪一片天底下。”

“他不在河里吗?”

“你不看看衣服吗?不数数我们的人数吗?”

这好人便各望望,果然不见到我的衣,相信我那朋友的答复不是谎话,于是站在河边欣赏了一阵河中景致,又弯下腰拾起两个放光的贝壳,用他那双常若泪发愁的艺术家睛赏鉴了一下,或坐下来取速写簿,随意画两张河景的素描,上嘘嘘打着唿哨,又向原来那条路上走去了。等他走去以后,我们便来模仿我这个可怜的哥哥,互相反复着前后那答问。“熊澧南,印鉴远,看见我兄弟吗?”“不知,不知,你自己不看看这里一共有多少衣服吗?”“你们成天在一堆!”“是呀!成天在一堆,可是谁知他现在到哪儿去了呢?”于是互相浇起来,直到另一个逃走方能完事。

有时这好人明知我在河中,当时虽无法擒捉,回却常常隐藏在城门边,坐在卖荞粑的苗妇人小茅棚里,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等到我十分兴的从大路上同几个朋友走近时,他便风快的同一只公猫一样,从那小棚中跃,一把攫住了我衣领。于是同行的朋友就大嚷大笑,伴送我到家门,才自行散去。不过这事也只有三两次,从经验上既知这一着棋时,我城时便常常故意慢一阵,有时且绕了极远的东门回去。

我人既长大了些,权利自然也多些了,在生活方面我的权利便是,即或家中明知我下河洗了澡,只要不是当面被捉,家中可不能用爬搔肤方法决定我应否受罚了。同时我的游泳自然也步多了。我记得,我能在河中来去泅过三次,至于那个名叫熊澧南的,却大约能泅过五次。

下河的事若在平常日,多半是三晚饭以后才去。如遇星期日,则常常几人先一天就邀好,过河上游一棺材潭的地方去,泡一个整天,泅一阵又摸一会鱼,把鱼从中石底捉得,就用枯枝在河滩上烧来当心。有时那一天正当附近十里长宁哨苗乡场集,就空了两只手跑到那地方去玩一个半天。到了场上后,过卖看看他们讨论价钱盟神发誓的样,又过卖猪看看那些大猪小猪,查看它,把后脚提起时必锐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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