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戏，并且对演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她不应该演轻松喜剧的，"他说，"我想她可以演得比这更好一些。"

一天下午，他们偶然在万斯家相遇，便很亲地谈起话来。她简直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不再抱有那一度对他的烈的兴趣。毫无疑问，这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代表着一些她所没有的东西，但是她并不明白这一。她的成功使她暂时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许多他会赞许的东西。其实，她在报纸上的那小名气在他看来本就是微不足的。他认为她本可以演得更好，而且是好得多。

"你终究没去演严肃喜剧吗？"他说，记起了她对那艺术的好。

"没有，"她回答，"我至今还没有。"

他看她的目光是如此地奇特，因此她意识到自己是失败了。这使得她又补充说:"不过，我是想演的。"

"我倒也觉得你会这样想的，"他说，"你的格，如果你演严肃喜剧会很的。"

他竟会说到格，这可让她大吃了一惊。那么，他心里对她的了解有这么清楚吗？

"为什么呢？"她问。

"哦，"他说，"据我看你的天很富有同情心。"

嘉莉笑了，有些脸红起来。他对她是这么天真。坦率，使她一步增加了对他的友谊。往日那理想的呼唤又在她耳边响起。

"这我就不知了，"她回答，可是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看了你们的戏，"他说，"演得很好。"

"我很兴你能喜。"

"的确很好，他说，"就轻松喜剧而言。"

因为有人打扰，当时他们就说了这些，但是后来他们又相见了。他吃完饭后正坐在一个角落里凝视着地板，这时嘉莉和另一位客人走了上来。辛苦的工作使他的脸上了疲惫的神。嘉莉永远也不明白这张脸上有什么东西引她。

"一个人吗？"她问。

"我刚才在听音乐。"

"我一会儿就回来，"她的伴侣说，没觉得这个发明家有什么了不起之。

这时他抬望着她的脸，因为她已经站了一会儿，而他却坐着。

"那不是一首悲伤的曲吗？"他倾听着问。

"啊，是很悲伤，"她回答，现在她注意到了，也听了来。

"请坐，"他补充说，请她坐在他边的椅上。

他们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为同一情所动，只是她的情是发自内心的。像往日一样，音乐仍旧使她陶醉。

"我不知音乐是怎么一回事，"她心里涌起阵阵莫名其妙的渴望，这促使她先打破沉默说，"但是音乐总是使我觉得好像缺少些什么我"

"是的，"他回答，"我知你是怎样觉的。"

突然，他转念想到她的格真是奇特，会如此坦率地表白自己的。

"你不应该伤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