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抱怨的罢工工人就会被遗忘。没有什么比和平的方式对公司更有利了。

突然，他们狂怒起来，于是暴风骤雨持续了一个星期。袭击电车，殴打司乘人员，和警察发生冲突，掀翻轨，还有开枪的，最后得常常发生街斗殴和聚众闹事，国民警卫队密布全城。

赫斯渥对形势的这些变化一无所知。

"把你的车开去，"工叫，使劲地向他挥动着一只手。一个新手售票员从后面上车来，打了两遍铃，作为开车的信号。赫斯渥转动纵杆，开车从大门来，上了车场前面的街。这时，上来两个力壮的警察，一边一个，站在驾驶台上他的边。

听得车场门一声锣响，售票员打了两遍铃，赫斯渥启动了电车。

两个警察冷静地观察着四周。

"今天早晨天气真冷，"左边的一个说，音带着重的尔兰土腔。

"昨天我可是受够了，"另一个说，"我可不想一直这活。"

"我也一样。"

两个人都毫不在意赫斯渥，他冒着寒风站在那里，被得浑冰冷，心里还在想着给他的指令。

"保持平稳的速度，"工说过，"遇到任何看上去不像是真正的乘客的人，都不要停车。遇到人群你也无论如何不要停车。"

两个警察沉默了一会儿。

"开前一辆车的人肯定是安全通过了，"左边的警察说，"到都没看到他的车。"

"谁在那辆车上？"第二个警察问，当然是指护车的警察。

"谢弗和瑞安。"

又是一阵沉默，在这段时间内，电车平稳地向前行驶。沿着这段路没有多少房屋。赫斯渥也没看见多少人。在他看来，情况并不太糟。倘若他不是这么冷的话，他觉得自己是可以开得很好的。

突然，乎他的预料，前面现了一段弯路，打消了他的这觉。他切断电源，使劲地一转刹车，但是已经来不及避免一次不自然的急转弯了。这把他吓了一，他想要说些抱歉的话，但又忍住了没说。

"你要当心这些转弯的地方，"左边的警察屈尊地说。

"你说得很对，"赫斯渥惭愧地表示同意。

"这条线上有很多这转弯的地方，"右边的警察说。

转弯之后，现了一条居民较多的街。看得见前面有一两个行人。有一个男孩拎着一只铁桶，从一家大门里来，从他的嘴里，赫斯渥第一次尝到了不受迎的滋味。

"工贼！"他大声骂，"工贼！"

赫斯渥听见了骂声，但是努力不置可否，甚至连心里也一声不吭。他知他会挨骂的，而且可能会听到更多类似的骂声。

在前面的拐角，一个人站在轨旁，示意车停下。

"别理他，"一个警察说，"他要搞鬼的。"

赫斯渥遵命而行。到了拐角，他看这样是明智的。这个人一发觉他们不打算理他，就挥了挥拳。

"啊，你这该死的胆小鬼！"他大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