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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3/5)

“请,阁下。”

老骑士走在前面,不想去损害这个人的自尊心,因为他对这个人存着很大的指望。他说:

“显然,阁下,您不仅谈吐有礼貌,举止也是优雅的。”

这时候只懂得几句波兰话的安诺德问

“华尔夫甘,你们在说什么?”

“我在照规矩办事,”华尔夫甘回答,他显然被玛茨科的话捧得兴了。

他们在火堆旁坐下,开始吃喝。玛茨科给这日耳曼人的教训不是白费的。在餐的时候,华尔夫甘都先让了玛茨科。

老骑士从以后的谈话中知他们自己是如何落陷阱的。原来安诺德的弟弟华尔夫甘也率领着契鲁赫步兵到茨韦堆去打起义的时母德人。可是那些从边远地方来的日耳曼人不能及时赶来援助安诺德。安诺德也没有想到要等他们,满以为由立陶宛边境的镇市和城堡发来的其他步兵可以在路上同他会师。这就是他的兄弟延迟几天军的原因,后来他们来到烧沥青人的房附近,碰上了那个逃亡的骑士团女仆,她把他的兄长的不幸遭遇告诉了他。安诺德听着人家用日耳曼话向他叙述经过,满意地笑了;最后,他断言他原来就知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是能的玛茨科不论在什么情况下,总能想些办法来对付,这时候他想,同这两个日耳曼人朋友也会对自己有利,因此过了一会儿就说

俘虏总是很难受的。可是谢天主,我幸而不是落在别人手里,而是落在你们手里,因为我相信,你们都是真正的骑士,也很重视骑士的荣誉。”

华尔夫甘闭上睛,傲然地,显然是带着一满意的觉。

老骑士继续说下去:

“想不到您说我们的话说得这么好!显然,天主赐给了您很的才能。”

“我懂得你们的话,因为契鲁赫人讲波兰话,我兄长和我在那一带服务了七年。”

“您早晚会继他而担任‘康姆透’的。一定是这样…因为您的兄长不那么会说我们的话。”

“安诺德懂得一,但是不会说。我的兄长比我有力气,虽然我也并不虚弱;但是他比较愚钝些。”

“嗨!我觉得他完全不愚钝!”玛茨科说。

“华尔夫甘,他说什么?’安诺德又问

“他赞扬你,”华尔夫甘答

“真的,我赞扬他,”玛茨科补充“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骑士,这是最重要的。我坦率地告诉您,我本来打算今天凭宣誓就完全让他自由,随便他到什么地方去,即使给他一年的时间也可以。这待遇在束腰带的骑士中间是很寻常的。”

他注视着华尔夫甘的脸,对方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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