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这里加倍抢回去的。”

“我不反对放走这姑娘。”齐格菲里特又说了一遍：“但是这狼还是要叫骑士团的羊遭殃呢。”

“可我们的诺言呢？”邓维尔特反问，一面大笑着。

“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邓维尔特耸耸肩。“你们还乐得不够么？”他问。“还想再乐一乐么？”

人群又去围着尤仑德，在他面前自夸自赞，颂扬邓维尔特的正直举动，说这个举动使骑士团大为增光。

“敲骨髓的凶手！”城堡弓箭手的队长说。“你们异教徒就不会这样对待我们基督的骑士！”

“你喝过我们的血吧？”

“我们对你以德报怨。”

他们这些话里面所包的骄横或蔑视，尤仑德概不理睬；他兴得睫也了。他想，上就可以看见达莎了，他确实是靠了他们的恩惠才见得到她的；因此他几乎是低声下气地注视着那些说话的人，终于说：

“不错！不错！我过去对你们很不好，不过…并没有什么谋。”

这时大厅的另一端，有人喊：“他们把姑娘带来了！”大厅里立刻静寂无声。士兵们散到两旁去，他们谁都没有见过尤仑德的女儿；由于邓维尔特行动秘密，大多数人甚至还不知她在城堡中呢；那些知情的人就相互低声谈论著她惊人的貌。所有的睛都极其好奇地向着她即将现的那门望去。

这时候一个侍从先现了，后面是骑士团里大家都认得的那个修女，就是骑到森林行去过的那个妇人。跟在她后面来的是一个穿白衣的姑娘，蓬松的发用一带束住，罩在额上。

突然间，爆发一阵哄堂大笑。原来尤仑德开向女儿一扑去，一下却又倒退几步，脸白得像亚麻布，站在那里，吃惊地望着那个作为达莎还给他的女，她的很长，嘴发青，一双睛又是呆瞪瞪的。

“这不是我的女儿！”他用一吓人的声音说。

“不是你的女儿么？”邓维尔特喊。“凭着德的圣里鲍鲁舒的名义起誓！要末是我们从盗那里救的不是你的女儿，要末是什么巫师把她变了形，因为在息特诺没有别的姑娘了。”

齐格菲里特老、罗特吉和戈德菲列德连忙换着，他们非常佩服邓维尔特的狡猾，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尤仑德已经用一恐怖的声音叫喊：

“她在的，她在息特诺！我听见过她唱歌，我听见过我的女儿达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