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和普通的国民学校的国定教科书相同，只是它用字写的。请看看吧。”

老师从后的书箱里拿普通小学二年级的修教科书，以及五年级的算术教科书。

达男一看，只见白纸上只有突的，成行成列，一本正经的闭上睛，用指尖抚摸着说：

“嗯、还是不懂。这能念么？”

“这个呀，就是这里的老师，也只是用手指尖摸，不能读。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孩用多少时间才能记住呢？”

“因为孩不同，差距也很大。大概嘛，也就是一个月到三个月吧。写的时候从右写，读的时候从左开始。总而言之，从纸的背面写，从正面读，写的字和读的字，右与左相反，这有些难学呢。”

老师看了看，然后说：

“这个小姑娘，即使现在，也许比你懂哪。”

“是啊！”达男把修教科书放在跟前。

老师把着的指，慢慢地让手指摸一个个的字。

“噢！”

举起一只手，伸三个手指。

让她再一个字，伸六个手指。

“对。和上边的字连在一起就是汉字的米字。”

老师说着话突然吃了一惊似地：

“哎呀！这孩识数呢！有本事！

“老师，是我教给她的！”

达男急忙解释。

“啊，是你？”

“是我。还知一些字母呢。老师，请你教给她两个字的字吧。”

“这可是个聪明的孩！”

于是老师写二字的字。

受到夸奖，她母亲也很愉快。

“让也到这个学校学习吧。”

“不过，这里是盲人学校。盲再加上聋的孩，没法和大家一起上课呀！”

“是这样吗？”

母亲颇失望而低下。

“哪么，把她送到聋哑学校是不是合适些？”

“啊，如果上聋哑学校睛又看不见，也是个难题。”

母亲尽极力控制情，不让泪来，但她终于无能为力。脸上的泪依旧滴个不停。

“我们非常同情，但是现在日本还没有一教育既盲且聋的孩的学校。”

“呶，大娘…”

达男仿佛安母亲似地说：

“让上一天盲人学校，上一天聋哑学校。聪明的，一定没问题。行啊，我一个人也能教。”

“是么！”

老师对这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微笑着说：

“今天的日本，除了山个人来施教之外没有别的办法。纵然这个学校收下她，也只能找一个老师教她一个人。”

“日本没有像这样的孩么？”

母亲心里难过，仿佛哀哀申诉似地这么说。

“当然有。据论既盲且聋的孩有五六十个。那些孩，几乎像白痴一样被丢到一边。”

“啊！”“对既盲且哑的孩给以很好教育的学校，国就有，参观过这个学校的老师就在本校，稍后介绍给您。”

“老师，既然国已经有了教育又盲又哑孩的学校。日本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