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不错，”张氏嘴说。

觉新望着芸：“芸表妹，那么我就跟你猜，我多半会输给你。

“这才不错，大表哥真是个明白人，”琴故意称赞。

“不行，我不会吃酒，”芸替自己辩护。

“芸表，你还说不会吃酒？你脸上有一对酒窝。哪个说有酒窝的人不会吃酒，我不信！”淑华起劲地说。

“芸姑娘，等一下猜罢。先吃菜，免得菜冷了，”周氏拿起筷劝菜。

“好，芸表妹，先吃菜罢，等酒来了，我们再来猜，”觉新附和着周氏的话。

他们吃了两菜，酒来了。觉新吩咐翠环、绮霞换上酒，他便开始跟芸猜拳。

觉新的声音很响亮，他把脸都挣红了。芸始终带着微笑温和地吐她的数目。她接连赢了两次，第三次才该她喝酒。

觉新不服输，起劲地说：“这回不算，芸表妹，我们重新来过。”

“你跟琴猜罢，我猜得不好，”芸推辞。

“你是赢家，大表哥要报仇，当然找你猜。况且你酒吃得很少，输给他也不要，”琴在旁边怂恿。

“大姑妈，你看他们都欺负我。你不给我帮忙？”芸撒地对周氏说。两个酒窝明显地在她的脸上来。

“芸姑娘，你说得怪可怜的。你不要害怕。你只多猜，你吃不了酒时我代你吃，”周氏笑。

“好，三表妹，四表妹，听见没有？我们吃不了酒时，大舅母都会替我们吃，”琴立刻对淑华姊妹说。

“啊哟，哪个说的？”周氏笑起来说。“琴姑娘，你当面扯谎。我说的是三女她们吃不了酒时请琴表代吃。”

“这样说，大舅母不心疼我了。我真可怜，吃不了酒也没有人肯代我吃，”琴装起乞怜的样说。

“不要，二哥会代你吃。”淑华嘴。

“三妹，你为什么无缘无故扯到我上来？我又没有惹到你，”觉民在对面抗义，他给琴解了围。

“我说的是真话。琴吃不了酒时，你应该代她吃。”淑华故意正地答。她却又侧过去对着琴暗笑地动了动睛。

“芸表妹，让他们去开他们的玩笑。我们还是猜拳罢，”觉新对芸说。

“不过这回猜完了，大表哥要认输才好，”芸天真地抿嘴笑。

“那自然，输了哪儿有不认输的理？”觉新快地说。

众人都注意地看着觉新跟芸猜拳。觉新猜得最起劲。结果他赢了两次。

“如何？”觉新得意地说。

芸喝了酒，她的粉脸上略略泛起一红。觉民忽然站起来说：“芸表妹，现在到我了。

芸连忙站起来，带笑地摇说：“二表哥，我够了，我再不能吃酒了。”

“不要，你输了，妈代你吃，”淑华嘴说。

“三女，你怎么推到我上来了？你倒不给我帮忙？”周氏笑地推辞。

“我看芸姑娘再吃一两杯还可以。”

“芸姑娘，我还没有跟你猜过，等你跟你二表哥先猜了，我也要来试一试，”张氏凑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