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附录一1(5/7)

间读到它们,就写了信来说:前几天读了你的小说的前三章,写得很好,只是郁气太重,我很为你不安。你为什么总是想着那个可怕的黑影呢?我希望你多向光明方面追求罢。照你的这倾向发展,虽然文章会写得更有力,但对于你的文学生命的durée或将有不好的影响。自然你在夜人静时黯淡灯光下的悲苦心情,我是很能了解的。但是我总希望你向另一方面努力。

我那时刚从福建旅行归来,带了在那边写好的《雨》的第五章原稿。三个星期的奔波,两天的统舱生活使我到疲倦。我读到这样的信,我很激那位朋友,但是我不同意他的话。我以为他不了解我,所以我写了下面的回答寄给他:读完你的信,我很激你的好意和关心,但是我并不同意你的话。

我承认你是一个比较了解我的人。我们又曾经在一起度过一分的生活,我们在一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过。你不记得在黎旅舍的五层楼上我们每晚烈地辩论到夜,受着同居者的涉的事情?在那些时候,我们的前现着光明的将来的景,我们的里燃烧着说着各语言的朋友们的友情。我常说在人的上我看了理想的丽,我在写给敦友人的信上就常常用了embody(现)这个动词。你还记得那些可祝福的日

但是现在我们渐渐地分开了。生活改变了你的格,你是渐渐地老了。

我没有大的改变,不过上,心上多了一些创伤。我至今还是唯一的了解你的朋友吧。然而我害怕你渐渐地不能够了解我了。你为什么还以为陈真就是我自己呢?你看不来我和他中间有着很显著的差别吗?

你知,我和别的许多人不同,我生下来就带了,这差不多毁了我一生的幸福。但是我那追求光明的努力却没有一刻停止过。我的过去的短短的生活就是一篇挣扎的记录。我的文学生命的开始也是在我的挣扎最绝望的时期。《灭亡》是我的第一小说。我开始写它的时候,你在我的旁边。后来我一个人到乡下去了,在乡下续写《灭亡》时,我们中间曾经换过许多封长信,从太的动或不动,谈到人类社会演路,从决定论谈到你的自小哲学和我的奋斗哲学。你知我那时的痛苦的心情,你知我在写小说,而且你自己也受了我的影响动手写起你的自传式的小说来。你知我从没有一个时候完全绝望,我从没有一个时候失去我的对光明的将来的信仰。

你不过读了《雨》的前三章。我以后将怎样写下去,你还不知。你说这小说的郁气太重,但是这郁气并不曾隐蔽了贯串我的全作品的光明的希望。我早已不去想那个黑影了。事实上,我已经把它征服了。你知龚多在服毒以前曾写下他的遗言:"科学要征服死。"另一个诗人说:"要征服死,"这句话也曾被我的《死去的太》的女主人公重复说过。我的已经把那个黑影征服了。我的对于人类的鼓舞着我,使我有力量跟一切奋斗。所以在夜人静时黯淡的灯光下鼓舞着我写作的也并不是悲苦的心情,而是,对于人类的。这是不会死的。事实上只要人类不灭亡,则对于人类的也不会消灭,那么我的文学的生命也是不会断绝的吧…信寄以后又到我寄发《雨》的第五章原稿的时候了,我便用这封回信的大意写了一段语附在后面,同第五章的《雨》一起在杂志上发表了。

那个朋友不久就离开了南京,他也不曾来信谈《雨》的事情。一个月以后我继续写了《雨》的第六、第七两章,又过了三个星期我就一气从第八章写到第十六章,这样把《雨》写完了。以后单行本付印时,在分章和内容上我都作了一些改动。

《雨》是《雾》的续篇,不过在量上它却比《雾》多一倍。

故事发生的时间比《雾》迟两年,人多了几个。虽然还是以情作主题,但比起《雾》来这小说里的情的气氛却淡得多了。

我自己更《雨》,因为在《雨》里面我找到了几个朋友,这几个人比我的现实生活里的友人更能够牵系我的心。我的预定的计划是写一个暴的、浮躁的格。我写了吴仁民。我的描写是真实的。我把那个朋友的外表的和内心的生活观察得很清楚,而且表现得很忠实。他的长和短,他的渴望和挣扎,他的悲哀和乐,他的整个面目在《雨》里面全来了。虽然他自己后来读到《雨》的单行本,曾经带笑地发过一些怨言,因为我写的有一分并不是事实。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吴仁民有就否定了他的真实,那个朋友自然也不能够。其实在今天活着一个人,谁能够没有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