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附录一1(4/7)

的鼓励,开始对另一个姑娘表示了好。她是一个没有一气的女。我的小说固然不曾增加他的勇气,但是也没有减少他的勇气。他也似乎完全忘记了它。几个月后他同那位湖南姑娘结了婚,第二年年初"一·二八"上海抗战爆发后。他们夫妇就动回到云南的故乡去了。不过散在各地的朋友们读到《雾》,就断定谁是周如

他们说他的格确实是如此。

陈真在《雾》里面是一个重要的人,那个被人当作"吴仁民"的朋友起初断定说这是我自己的写照,因为我是"周如"的好友,我曾经认真地劝过"周如"几次,而且讲过陈真讲的那些话,那个朋友也曾在场听见。别的朋友却以为陈真就是一个姓陈的朋友,因为那个人也患着肺病,而且是我所敬的友人。后来又有人说陈真是一个远在四川的患肺病的朋友。其实都不是。陈真是我创造的一个典型,他并不是我的真实生活里的朋友。我自己也许有一像他,但另外的两个朋友都比我更像他,而且他的日记里的几段话还是从"李剑虹"写给一个朋友的信里抄来的。那么他应该是谁呢?事实上他什么人都不是。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他有他的长,也有他的弱。我并不崇拜他,因为他不是一个理想的人。但是我他,他的死使我悲痛。所以在《雨》里面他虽然一场就被汽车碾死,然而他的影却笼罩了全书。

关于吴仁民的话应该留在后面说。然而那"三个小资产阶级的女"似乎不能不在这里介绍一下。

"介绍"这两个字我用错了,我的朋友里面并没有这样的三个女。但是我也不能够把她们从空虚里创造来。我曾见过一些年轻的女,人数不算少。但是我同她们完全不熟(和我相熟的还是《电》里面的几个女郎)。虽然不是熟识,但是我也能够把她们分作三类,塑成三典型。其实三并不够,可是在这有限的篇幅里却容不了那许多。所以我就只描写了三。而且在这三典型的描写上我也许还犯了错误,因为我不曾透彻地了解过她们。但是《雷》和《电》里面的女我却知得较多。

《雾》写成以后我就有写作《情的三曲》的念,但是一直到它的单行本付印以后我才有了这样的决心。

为什么要称这为《情的三曲》呢?因为我打算拿情作这三连续小说的主题。但是它们跟普通的情小说完全不同。我所注重的是格的描写。我并不单纯地描写情事件的本,我不过借用恋的关系来表现主人公的格。在我们现在所的这环境里,这也许是一取巧的写法。但这似乎是无可非难的。而且我还相信把一个典型人的特征表现得最清楚的并不是他的每日的工作,也不是他的讲话,而是他的私人生活,尤其是他的情事件。我见过许多人在外面起事来很勇敢,说起话也很漂亮,而在他和女人讲恋的时候,或者他回到家里和妻生活的时候,他的行动和语言就陈旧得十分可笑。有的人在社会思想上很解放,而在的观念上却又十分保守。一个人常常在"公"的方面作伪,而在"私"的方面却往往真面目来。所以我们要了解一个人的真面目,也可以从他的情事件上面下手。不用说,我也知每日的工作比情更重要,我也知除了情以外,还有更重要的题材。然而我现在写这三本描写格的小说,却毫不迟疑地选了主题,并且称我的小说为《情的三曲》。

我当时的计划是这样:在《雾》里写一个模糊的、优柔寡断的格;在《雨》里写一暴的、浮躁的格,这格恰恰是前一的反面,但比前一已经有了步;在最后一的《雪》里面,就描写一近乎健全的格。至于《电》的名称,那是后来才改用的。所以在《雨》的序言里我就只提到《雪》。

不仅《电》这个名称我当时并不曾想到,而且连它的内容也跟我最初的计划不同。我虽然说在《电》里面我仍旧把情作为主题,但这已经是很勉的话了。

《雨》的写作经过了八九个月的时间,它不是一气写成的。

我大约分了五六回执笔,每回也只写了三四天,而且中间经过"一·二八"的抗战,我又去过一次福建。我记得很清楚:《雨》第五章的前面一分是在太原船的统舱里写的,后面一分却是在泉州一所破庙里写成。这破庙当时是一所私立中学校的校址,那个中学后来就遭封闭了。

我写《雨》的前三章时心情十分恶劣。一九三一年年尾,我刚写完这小说的前三章,过了两天,在一九三二年一月二日,我就怀着绝望的心情写了下面的一段类似日记的文章,最近我从旧书堆里发见了它,就把它照原样地抄在这里:奋斗,孤独,黑暗,幻灭,在这个人心的沙漠里我又过了一年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