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儿女；我们不惜牺牲自己，到朝鲜来抵抗侵略。你们呢，服从着大资本家和军阀的命令，抛下自己的儿女，来屠杀朝鲜的儿女！你看是这样不是呢？”“官长们！”史诺立正，严肃有礼地说“问我吧！问什么问什么，我知的必据实回答！”他自动地说他的队番号。

“我问你，看样你是个老兵？”

史诺嘴：“兵将尾的连上士，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到过柏林。”

师长说下去：“我想问你这个，照你的经验看，‘老秃山’的防御工事有什么缺没有？你有作战经验，你起码应当作个连长！”

“唉！”史诺叹了气。不错，他有作战经验，可是他只能给年轻的家里富裕的排长保镖！

“说说你的意见！”邵政委促。

史诺低下去思索，很想提些意见，证明自己懂得军事。

始终没开的陈副师长开了：“你们的一百二十五个地堡，六辆坦克，还有后面的隐蔽，的确是…”史诺又嘴：“不对！是一百九十五个地堡，八辆坦克！

可是，你们怎么知后面有隐蔽？怎么知的？”“要知就会知！”副师长笑了一下。“你还没说你的意见！”

“别的我不知，我只劝你们不要轻易攻！一百九十五个地堡里，得有多少武？你们想也会想来！还有坦克，还有迫击炮，无座力炮，火焰，化学迫击炮，地雷！啊！还有暗火力！”

“在通壕里？”副师长问。

“对啦！你通壕，必受暗算！你不去，地面上的火力会打中你！”

“就没有一缺？”邵政委问。

“我打过火仗，没见过这么固的工事！”

首长们又问了许多问题，史诺一一地回答。

史诺说的和我们观测的大致相符，没有太大的。现在山上的守军，他说，上撤下去，由哥比亚营接防。“好吧，你去休息吧！”师长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两。

“你的东西都是你的；你没有的，我们给你！”“谢谢官长！我真能得到宽大吗？”

“你最缺欠的是世界知识，和政治思想，我们也会给你！”师长说。

“我想学！呕，那张像片！”

师长慢慢地说：“拿去吧！应当给你家里写封信，告诉你家里放心，你是在我们手里！”

“官长们！你们都是真诚可靠的人！”史诺把照片放在怀中；放好，又小心地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