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时候瞧吧。”

次日，夏尔把驹牵到草场一隅，上面一棵大的桃树遮荫，旁边溪淌。我带着玛丝琳去看了，留下了极为鲜明的印象。夏尔用几米长的缰绳把驹栓在一牢固的木桩上。驹非常暴躁，刚才似乎狂蹦了一阵，这会儿疲惫了，也老实了，只是转圈小跑，步伐更加平稳，轻快得令人惊奇，那姿态十分好看，像舞蹈一样迷人。夏尔站在圈中心，每跑一圈，他就腾地一跃，躲过缰绳；他吆喝着，时而叫快跑，时而叫减速；他手中举着一长鞭，但是我没有见他使用。他年轻快活，无论神态和举止，都给这件活增添了烈的气氛。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他却猝然跨到上。慢下来，最后停住。他轻轻地抚，继而，我突然看见他在上笑着，显得那么自信，只是抓住一儿鬃，俯下去往远抚。驹仅仅尥了两个蹶，重又平稳地跑起来，真是英姿飒。我非常羡慕夏尔，并且把这想法告诉他。

“再驯几天，对鞍就习惯了；过半个月，它会变得像羊羔一样温驯，就连夫人也敢骑上。”

他的话不假，几天之后，驹就毫无疑虑地让人抚，备鞍，让人遛了；玛丝琳的若是得住，也可以骑上了。

“先生应当骑上试试。”夏尔对我说。

若是一个人，说什么我也不；但是，夏尔还提他骑农场的另外一匹；于是，我来了兴致，要陪他骑。

我真激我母亲！在我童年时，她就带我上过骑场。初学骑的久远记忆还有助于我。我骑上，并不到特别吃惊。工夫不大，我全然不怕，姿势也放松了。夏尔骑的那匹不是良，要笨重一些，但是并不难看。我们每天骑去遛遛，渐渐成了习惯。我们喜一大早发，骑在朝晶莹的草地上飞奔，一直跑到树林边缘。榛漉漉的，经过时摇晃起来，将我们打。视野豁然开朗，已经到了宽阔的欧日山谷；极目远眺，大海微茫，只见旭日染红并驱散晨雾。我们不离鞍，停留片刻，便掉转，奔驰而归，到古堡农场又连多时。工人刚刚开始活；我们抢在前并俯视他们，心里到一自豪的喜悦；然后，我们突然离开。我回到莫里尼埃尔，正赶上玛丝琳起床。

我饱了新鲜空气，跑回来，四肢有疲顿僵麻，心情醉醺醺的，脑乎乎的，但觉得痛快淋漓，力充沛，渴望工作。玛丝琳赞同并鼓励我这偶发的兴致。我回来服装未换就去看她，带去一的草木叶的气味；她因等我而迟迟未起床，说她很喜这气味。于是，我向她讲述我们策飞驰、大地睡醒、劳作重新开始的情景。她会我生活，好像跟她自己生活一样，到由衷的兴；不久我就错误地估计这快活心情。我们跑的时间渐渐延长，我常常将近中午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