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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9/10)

千个问题。我到现在都想不他是怎么到那儿去的。他挨着我的床坐着,像个检察官似的盘问我。他还想给我介绍结婚对象。事情发生在我动手术后不久。这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我已经走投无路,一切都没有希望了,”赫尔曼说。“我最好还是回科尼岛去。”

“现在回去?你要整夜时间才能到那儿。算了,赫尔曼,到我这儿来吧。我睡不着。反正我总是整宵不睡的。”

塔玛拉正想说别的什么事,接线员来,要赫尔曼再付一枚币,可他没有。他告诉塔玛拉他尽快赶到她那儿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离开自助餐厅,朝在第七十九街的地铁车站走去。空的百老汇大街在他面前伸展去。街灯明亮,不知怎么有一冬天的节日气氛,幽雅而神秘。赫尔曼走下台阶来到车站,他在等一列慢车。站台上还有一个黑人。尽天气冷得结冰,他没有穿大衣。赫尔曼等了十五分钟,火车仍然没来,也没有别人来。灯光炫目地照着。像面粉一样细的雪通过天板的铁栅栏纷纷飘下来。

现在他后悔打电话给塔玛拉。可能回科尼岛去比较聪明。至少他可以和和地睡上几个小时——那就是说,如果雅德维珈不跟他争吵的话。他知,为了能听到门铃声,塔玛拉只得穿上衣服等在冰冷的

铁轨开始震动,一列火车隆隆地站了。车厢里只坐着几个人:一个醉鬼咕咕味味,扮着鬼脸;一个男人拿着一把条帚和铁工人用的装信号灯的盒。一个工人带着一只金属饭盒和一个木枝。他们的鞋上全是稀脏的泥浆,他们的鼻冻得又红又亮,他们的指甲很脏而且长短不齐。对这些把黑夜当作白天的人来说,空气中有一特别的不平静的气氛。赫尔曼想象,车、灯光、窗玻璃、广告都对寒冷、喧闹声和刺的光亮到厌烦。火车的警告的汽笛不断地呼啸、号叫,好像是司机失去了控制,或是闯了红灯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似的。赫尔曼在时报广场上走了一长段路去乘到中央车站的区间车。

为了等去第十八街的慢车,赫尔曼又不得不等很长的时间。其他候车的人的境好像跟他很相似:脱离家的男人;社会既不能收又不能排斥狼者,他们的脸上失意、后悔和负疚的表情。这些人中没有一个好好儿地修过面,也没有一个衣着整齐。赫尔曼观察着他们,可他们并不理他,相互间也不理睬。他在第十八街下车,穿过路来到塔玛拉的住。一幢幢办公大楼耸立着,没有灯光,也没有人。很难相信,就在几小时前,一群群人聚集在那儿生意。屋上空,天沉沉的,没有星星。赫尔曼走上几蹬溜溜的台阶来到塔玛拉住的那幢房的玻璃门前。他看到里面塔玛拉穿着一件大衣在一盏电灯的暗淡的灯光下等他。衣边下里面的睡衣,因为没有睡觉,她的脸灰白,蓬蓬的。她悄悄地给赫尔曼开了门,两人慢吞吞地走上楼,因为电梯已经停了。

“你等了多久?”赫尔曼问。

“有什么关系?我已经习惯于等待了。”

他好像不大相信这就是他的妻于,就是大约他二十五年前在一个演讲会上第一次遇见的同一个塔玛拉,那次会上讨论的题目是“勒斯坦能解决犹太人的问题吗?”走到三楼,塔玛拉停了下来说:“啊,我的啊!”他也到自己小的肌绷得的。

塔玛拉缓了气,这时问:“她已经找好医院了吗?”

“雅德维珈?一切都由邻居们安排。”

“可这毕竟是你的孩啊。”

他想说:“那又怎么样?”可是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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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他没有脱衣服,穿着上衣、、衬衫和袜躺在床上。塔玛拉又把衣袖盖在脚上。她把自己的旧大衣和赫尔曼的大衣压在毯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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