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渊博的学者、好犹太人，都是在欧洲失去妻的难民。我能说什么呢？我不想结婚的望就像你不想在屋上舞一样。可是我叔叔和婶婶都决认为，你要跟雅德维珈离婚，回到我这儿，要不，咱俩离婚。从他们的观来看，他们是对的。我的母亲，她已经去世了，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死者并不知自己已经死去。他们吃啊、喝啊，甚至结婚。既然咱俩曾经在一起生活过，有过孩，现在又都漫游在幻想世界里，既然如此，咱俩吗要离婚呢？”

“塔玛拉，他fIJ也可以把一尸放在监狱里。”

“没有人会来逮捕你。你吗那么怕监狱？你可能境况比你现在要好。”

“我不希望被他们驱逐去。我不想葬在波兰。”

“谁会告发你呢？你的情妇？”

“可能是佩谢莱斯。”

“他吗要告发你？他有什么证据？在国你没有踉任何人结过婚。”

“我给了玛莎一张犹太人的结婚契约。”

“她要用它来吗？我的意见是，回到雅德维珈那儿去，跟她和好。”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我不能再为拉比工作了。肯定不行了。我欠着房租。我上简直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

“赫尔曼，我想说件事，不过你别生气。”

“什么事？”

“赫尔曼，像你这样的人是没有能力为自己决定的。当然，我在这方面也不，可是有时理别人的事要比理自己的来得容易。在这儿国，有些人雇用所谓经理人。让我来你的经理人吧。把你完全给我来。譬如你在集中营里，叫你什么你就得。我来告诉你怎么，你就照着。我也给你找一份工作。你在目前这情况下对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你吗要这么？你怎么呢？”

“这你就甭了。我会一些事的。从明天开始我会照料你所需要的一切，你得准备好我的吩咐去。如果我要你去挖沟，你就得去挖沟。”

“如果他们把我投监狱，那会怎么样？”

“那我会给你送包裹到监狱里来的。”

“说真的，塔玛拉，这样只是把你那很少的几块钱给我罢了。”

“不，赫尔曼，你不会从我这儿拿走什么的。从明天开始，你所有的事都由我了。我知自己刚到这个国家，不过我习惯于在陌生的地方生活。我看得你事儿多得应付不了，你都快让这些负担压垮了。”

赫尔曼沉默着。然后他说：“你是天使吗？”

“可能是，谁知天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