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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10)

呢?她可能去叫警察了,”他幻想着。他想象着他们怎么来到这儿,怎么逮捕他,怎么把他送往埃利斯岛,然后把他遣送回波兰。

佩谢莱斯先生站在他面前。他注视着赫尔曼,歪着脑袋,用嘲吻说:“啊,你原来在这儿!他们在找你。”

“谁在找我?”

“拉比和他妻。你的玛莎是个人儿。有劲儿。你在哪儿到她们的?请你原谅,我觉得你看起来倒很平常。”

赫尔曼没有回答。

“你是怎么办成的?我很想知。”

“佩谢莱斯先生,你不必羡慕我。”

吗不?在布鲁克林,一个非犹太女人为了你皈依了犹太教。在这儿,你有一个如似玉的人。而塔玛拉也是不可轻视的。我并无恶意,不过我把那位为你皈依犹太教的非犹太女人的事告诉了兰相特拉比,这下他可完全搞糊涂了。他对我说你在为他写一本书。那个雅夏。科克是谁?我一也不知他。”

“我也不知。”

“他好像跟你妻相当友好。这是个奇特的世界,是吗?你活得越久,见得也越多。可是,在这儿国你需要小心一。多年来平安无事,可一下闯祸了。曾经有过一个诈骗犯,他都结些上层人:州长啦,参议员啦——就是这么回事。突然有人开始找他麻烦,现在他蹲在监狱里,不久就要给送回意大利去,他是从那儿来的。我不是在作比较,但愿这样的事别发生,但是对山姆大叔来说,法律就是法律。我奉劝你,至少别让她们住在同一个州里。塔玛拉是个受尽苦难的女人。我原想给她介绍个对象,可她告诉我她是跟你结过婚的。当然这是个秘密,我决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当时不知她还活着。”

“但是她告诉我,她从欧洲给同乡会或犹太人移民援助协会,寄来一份通知,刊登在这儿的报纸上。也许你是不看报的?”

“你或许知我的大衣在哪儿?”赫尔曼说。“我想走了,可我找不到大衣。”

“是吗?这些女人你都能找到,自己的大衣倒找不到?我敢说你是个相当不错的演员。别担心,没有人会偷你的大衣。我估计大衣都在卧室内。在纽约不谁家举行宴会,都不可能有那么多衣橱挂大衣。可是,吗那么急呢?不跟妻一起走,你当然不会离开的。听说我们的拉比刚才答应给她安排个工作。你烟吗?”

“有时。”

“来,一支。让神经松弛一下。”佩谢莱斯先生拿一只金烟盒,打火机也是金的。香烟是的,比国香烟短,有金的滤嘴。“暧,你吗对将来忧心仲忡呢?”他说。“谁也不知明天将会带来什么。不是谁,他今天能拿的不拿,就什么也没有。欧洲的财富结果变成什么?一堆灰烬。”佩谢莱斯了一烟,一个个烟圈。他的脸一下老了,神情忧郁。他看起来好像在思索某得不到安的内心创伤。

“我还是到那边去看看外面有什么事,”他说着用手指指门。

4

屋里只剩下赫尔曼一个人,他坐着,脑袋低垂。他刚才注意到他坐椅旁边的书架上有一本《圣经》,他探过,把它取了来。他一页页翻过去,翻到《诗篇》:“耶和华阿,求你怜恤我,因为我在急难之中,我的睛因忧愁而瘪,连我的心也不安舒。我的生命为愁苦所消耗,我的年岁为叹息所旷废,我的力量因我的罪孽衰败,我的骨也枯。我因一切敌人成了羞辱,在我的邻舍踉前更甚,那认识我的都惧怕我,在外看见我的都躲避我。”

赫尔曼念着字句。这里的句怎么对各情况、各年纪和各情绪都适用呢?而宗教的文学作品,不写得多么彩,总有一天会不适用。

玛莎踉踉跄跄地走来,显然她喝醉了。她一手拿着盘,一手拿着一杯威士忌。她的脸惨白,可她的双的神。她摇摇晃晃地把盘放在赫尔曼坐的椅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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