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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10)

便宜。你是阿斯克人吧?”

“不是,是卢布林人。”

“泽茀特尔说你是阿斯克人。”

“你自己才是贼哪。”

赫尔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嘿,你真有意思。阿斯克人并不个个都是贼,就像切尔姆人并不个个都是傻瓜。这不过是听人传说罢了。从另一方面说,谁不偷呢?我妈,愿她安息吧,过去常说:‘诚实的路不是平坦大。’你什么都成,只要你懂得怎么去。就拿我现在来说吧,我什么滋味都尝过了。泽茀特尔告诉过我,你什么锁都会开。”

“这话不假。”

“我没有这份耐心。只要你能1砸开,吗要傻里傻气地摆锁呢?门是靠什么装上去的呢?不过是铰链罢了。这可都是过去的事啦。我已经成了俗话说的模范公民了。我有老婆和孩。泽弗特尔把她世原原本本告诉我了。她丈夫遗弃她的事情,还有其他一切事情。要是她离了婚;她能在南洲嫁给最有钱的人。”

“谁来批准离婚呢?——你吗?”

“什么叫离婚?——一张纸嘛。样样都是纸的,亲的人儿啊,连钱也是纸的。我指的是大笔的钱,不是袋里的零钱。那些要笔杆的人——写。西是个男人。所以他写男人可以有十个老婆;可是女人看一看别的男人,就得给石砸死。要是一个女人抓着了笔杆,她就会写下完全相反的话来。你懂不懂我的话?斯坦夫卡街上有个犹太法学家,他是我们的人,要是你给他十个卢布,他就会给你写一张刮刮叫的离婚证书,还有证人签名哪,完全是合法的。不过我不迫任何人任何事情。我愿意先给她垫船票费…”

雅夏突然抬起眉。“赫尔曼先生,我可不是傻瓜。别泽弗特尔的事。她不是你那一路货。”

“什么?你上可以把她带走。我已经在她了两个卢布,不过我愿意一笔勾销,算是行个好事。”

“别叫我们占便宜。她了你多少钱?我会付清的。”

“别摆在心上。用不着张。喝茶吧。”

5

他们喝茶、吃小甜饼和糕。米尔兹太太和泽莫特尔坐在桌旁陪他们。赫尔曼在他喝的茶里放果酱,吃糕,还时不时地拿起一支搁在碟里的大雪茄上一。他也要给雅夏一支,但是雅夏不要。

“你走遍华沙不到一支这样的雪茄,”赫尔曼不满地说“这是真正的哈瓦那烟。不是你那代用品,而是古的真货。有人特地从那儿带来给我的。在柏林你买一支要两个克。我样样都喜第一的,可是你不得不样样都钱啊;谈到付钱,你已经得太多啦。哈瓦那雪茄是什么的呢?是烟叶,不是金。一个漂亮的姑娘呢?也不过是有血有的人儿啊。西班牙人是忌妒的。你跟他的老婆笑一笑,他就去找刀,可是隔开两条街,他养着一个情妇和她的孩。过了一阵,她也变成一个丑老太婆了,他又去找一个新的。我在这儿看波兰报纸,总是忍不住笑起来。他们写的尽是胡说八。一个姑娘夜晚去挤一壶,来了一辆四车,她被车里。后来,他们把她带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在市场上把她像小母似的卖掉。可是我已经来了几个礼拜啦,从来没有看到过这车。你怎么能把这样一个姑娘运国境呢?哪儿来的船呢?胡说、愚蠢。事实上,她们都是自愿去的。你到那个地区去,会遇到从世界各地去的女人。你要一个黑人——就有一个黑人。你要一个白人——你需要的现成就有。要是你打算要一个立陶宛的维尔诺姑娘或者阿希肖克姑娘,你压儿用不着去找;或者你倒一心想要一个华沙货,准会供应给你的。说到我自己,我不到那地方去。我用不着去嘛。我已经有老婆孩。话得说回来,报纸需要读者。我刚才已经说过,这全看笔杆抓在谁的手里。我告诉你一件事:有的男人把自己的老婆送到那地方去。你知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吗?因为他们太懒,自己不愿意活。你把戏怎么样?这儿有一副纸牌。”

“你手里一拿牌,就哪儿也去不成了。”那个黄脸女人说。

“明天是另一天。”

赫尔曼开始洗牌,雅夏上发觉他遇到了一个纸牌老手。一张张纸牌从赫尔曼的手里飞来,好像它们自己是有生命似的。啊…原来你是个赌!雅夏对他自己说。好吧,咱们上就会让你看到都有比你明的能人哪。

雅夏让他用纸牌玩了几把戏:一是用三张牌玩的、一是用四张七、一是换牌。雅夏看了,摇摇,咂咂:“…”他差一说,我还是一个小孩的时候,就玩这些戏法了。

他提醒自己,时间已经很迟了,如果他还要看埃米莉亚,他上就得走;然而他仍然坐着。既然她这么一本正经,那就让她去等吧!他内心里另一个声音,一个怀着恶意的声音说。雅夏知得很清楚,他最大的对是:无聊。为了摆脱无聊,他已经了不少蠢事。无聊像许多鞭似的打着他。因为这个缘故,他给自己压上负担。但是现在他并不到腻烦。他从赫尔曼手里接过纸牌。赫尔曼让那些买卖人等着,同他磨蹭;这个事实表明,对方同他犯的是同样的病。这是一把下层社会和上社会拴在一起的通病——小偷巢里的纸牌迷和蒙特卡洛的赌徒、布宜诺斯艾利斯来的人贩和客厅里的、杀人凶手和革命的恐怖分。雅夏一边洗牌,一边用手指甲记号。

“拿一张,”他对赫尔曼说。

赫尔曼挑了一张梅国王。

雅夏熟练地弯一弯那副牌。

“把那一张放去,洗牌。”

赫尔曼照他说的

“瞧,我把那张梅国王给你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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