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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6/7)

布窗帘,表示还不到时候。

“世界上发生了一些什么大事情?”

“我自己也不知。”

“你要是不知,那么谁知呢?我们挂在这儿,你像一只鸟儿那样自由自在,东逛西。”

她挨近他坐下,她的圆的膝盖贴着他的。她把裙撩到让他看见她的黑长筒袜的袜和红吊袜带。

“我难得看到你,”她抱怨起来“我已经忘了上一回是什么时候看到你的。”

“你听到什么你的男人的消息吗?”

“找不到啦——好比石沉大海。”接着她微笑起来,一副既顺从又蛮横的虚情假意的神情。

他不得不听她把话说完,因为一个嘴碎的女人是非把话唠叨完不可的。哪怕她是在抱怨吧,她的话也是滔滔不绝的——又畅又圆,好像玩手枪里来的豌豆。她在这儿阿斯克有什么前途呢?莱布什再也不会回来啦。大洋的对岸不妨算是另一个世界。她实际上已经是个寡妇了。他们每个礼拜给她两个盾,但是这能维持多久呢?他们钱库里的钱这么少。帮里倒有一半人在监牢里过日。再说,凭这么一丁儿钱她能买什么呢?多只能买煮麦片的。她欠了许多人的债。她没有衣服穿。所有的女人都是她的对。她们没完没了地说她的闲话;她的耳朵一天到晚都在发烧。夏天,她还受得了,但是雨季一到,她就会走投无路啦。泽弗特尔在怨大怨命的时候,还不停地捻着她那条项链。突然她右腮上现一个酒窝。

“啊,雅夏尔。带我一起走吧。”

“你知我办不到。”

“为什么?你有个班,还有一辆大车。”

“玛格达会怎么说呢?你的街坊会怎么说呢?”

“她们反正要说的。你那个波兰女人能够的事,我都能够于。也许比她于得更好。”

“你能翻斤斗吗?”

“我不会翻,难不能学吗?”

这全是废话。她长得太胖,当不了演杂耍的。她的太短,她的太大,她的脯凸得太

她这一辈什么也不成,只能当用人———-一还能当另一人,雅夏想。尽他,雅夏,肯定不她,但是他有时候会忌妒。他在跑码的那些礼拜里,她在什么呢?得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上这儿来,雅夏想。这不过是因为我到非常腻烦;我想有短短的一会川摆脱一切—一他为自己的行为辩护。像一个借酒浇愁的酒徒那样,他想。他永远不明白,别人怎么能凑合着住在一个地方,毫无忧郁地跟一个女人生活一辈呢?他,雅夏,永远心情沮丧。他突然掏三个卢布,带着孩气的庄重态度放在她裙底下的大上——一个在膝盖附近,另一个儿,第三个在大。泽弗特尔望着他,古怪的微笑。

“这没有用。”

“这肯定对谁都没有害。”

他赤地对她说—一照她的平说话。他的一个特就是能够适应任何人。这对行使眠术是个有利因素。泽弗特尔不慌不忙地把币收起来,放在柜上一个研钵里。

“晤,不怎么样,谢谢。”

“我急着呢。”

“急什么呀?我一直惦记你。几个礼拜以来,我没有听到你的一消息。你好吗,雅夏?说到来。咱们到底是好朋友嘛。”

“是啊,是啊…”“吗心神不定?我知啦——准是有了个新情人!告诉我,雅夏尔,告诉我。我不是那忌妒的人。我懂得好歹。不过你一看到女人就像蜂看到鲜,总是换新人。这儿闻闻,那儿添添,然后‘嘘!’——一你嗡嗡地飞走了。我多么羡慕你!我要是能男人,把我最后一条衬来也值得!”

5

“是啊,有了个新的,”雅夏说。他需要同人谈谈。同泽弗特尔在一起,就像同他自己在5那样无拘无束。他不怕她忌妒,也不怕她发火。她像一个庄稼姑娘依顺地主老爷那样依顺他。她的睛闪闪发亮起来。她辛酸的微笑,这是受了委屈还到乐趣的那女人的微笑。

“我不是早就知了吗?她是谁。”

“一个教授的寡妇。”

“寡妇,嗯?好,好。”

“有什么好。”

“你她吗?”

“对,有儿。”

“要是一个男人说‘有儿’,那他的意思是说全心全意。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年轻?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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