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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到南方去到南方去(4/5)



人一看见这个走路的人,同他的一样从到脚也开始哆嗦起来。他不想再活了,而是匆忙走,走到坐着在用纺锤打麻绳的妻旁。

什么事啦?”妻问“你的脸同雪山一样苍白。”

“我怎么能不苍白呢?”人说“小路上走来了一个人,肯定是雷神托尔,就像你是我妻一样地肯定。”

“这真是一位不受迎的客人,”人的妻说“难你不能迷他目,让他把整个院看成一座山,从我们门转过去吗?”

“施展这法已经太晚了,”人回答“我听到他在推大门,走了。”

“那我劝你还是躲一躲,让我单独来对付他,”女人急忙说“我要想办法使他以后不能那么快地就到我们家来。”

人认为这是一个万全之计,他走里面的小房间,而他的妻仍然坐在大屋的长凳上镇静地打绳,好像她一不知有什么危险似的。

必须提一下,那个时代的耶姆特兰同今天的完全不一样。整个地方只是一块硕大而扁平的山地,光秃秃的一无所有,连杉树林也不能生长。这里没有湖泊,没有河,没有可以耕的土地。那时候,这里也没有这些现在分布于全省的山和山峰,它们都一座座排列在西边很远的地方。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没有一块人类能够生活的地方,而人却在这里生活得十分惬意。这个地区那么荒凉,没有人烟,完全是人们的愿望和所作所为的结果。人看到雷神托尔向他家里走来吓得失魂落魄、不知所措是完全有理的。他知雷神不喜他们,因为他们向四周散发酷寒、黑暗和荒凉,并且阻止大地变成富裕、丰硕和缀着人类住房的地方。

人没有等待多久就听到院里响起了定的脚步声,不久,人看到在路上行走的那个人推开房门,走屋里。他不像一般过路人那样在门停住,而是立即朝屋最里面靠山墙坐着的女人走去。可是这段路对这个人说来不算近,当他以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的时候,他只是走到离门不远的地方,离屋中央的炉灶还差很远的一截路。他加大步朝前又走了一会儿,炉灶和女人好像比他刚屋的时候更远了。起初,他并不觉得这间屋特别大,但是当他费了九二虎之力终于走到炉灶那里时,他才到这间屋其大无比。那时他累得要命,只得靠着拐杖休息一会儿。女人看到他停下来,便放下纺锤,从长凳上站起来,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我们人喜大屋,”她说“我的男人常常抱怨这里太窄小了。但是我能够理解,对一个步不能比你迈得大的人来说,要穿过人居住的房间是很吃力的。现在,请你告诉我,你是谁,到我们人这儿来什么?”行人似乎本来准备作一个尖刻的回答,肯定是由于他不想跟一个女人争吵,因而心平气和地回答:“我的名字叫大力士,是位勇士,多次参加过冒险活动。我在家里的院里整整坐了一年,当我听到人类在谈论你们人把这里的土地搞得很坏,除了你们外,没有人能够到这里来居住的时候,我就想我该有儿事了。我现在到这里来就是想找男主人谈一谈此事,问问他是不是愿意把这里搞得好一。”

“我们家的男主人去打猎去了,”女人说“等他回家来的时候让他自己来回答你的问题吧。不过,我要对你说,一个敢向人提这样问题的人应该是一个比你还大的人,维持你的声誉最好的办法是你上回去,不要同他会面为好。”

“我既然已经来到了此地,就一定要等着他回来,”自称为大力士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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