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迷中总是喊'胆小鬼！胆小鬼！'她直到六个月以后才恢复到能作证的程度，但验尸早已照常举行了，理所当然的判决就是事故死亡。”

“难有别的可能吗？"我说。

“你这样说也是有理由的。但是有那么一两情况，总是使伯克郡警察局年轻的埃德蒙不满意。真是个聪明的小伙！后来他被派往阿拉哈德去了。我介这个事儿，就是由于他来访问我，边烟边谈了这个案。”

“他是一个瘦瘦的、黄发的人吗？”

“正是。我就知你会记起来的。”

“他担心的是什么呢？”

“他和我都是不放心的。问题在于，怎么也难于想象事件发生的全过程。你从狮的角度来设想吧。它被放。它什么呢？它向前了五、六步，到郎德尔面前。他转逃跑——爪印是在后脑——但狮把他抓倒。然后，不向前逃走，它反而转向女人奔去。她在笼边，狮把她扑倒，咬了她的脸。她在昏迷中的叫喊好象是说她丈夫背弃了她。但是那时他还能帮她吗？你看破绽了吧？”

“是的。”

“还有一。我想起来了。有证据指，就在狮吼和女人叫的同时，还有一个男人恐怖的叫声。”

“当然是郎德尔了。”

“如果他的骨已经内陷，大概很难再听见他的叫声。至少有两个证人谈到有男人的叫喊声混在女人的尖叫声中。”

“我认为到了那时全营地的人都在叫喊了，至于其他疑，我倒有一解释。”

“我愿意倾听。”

“他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当狮来时，他们离笼十米远。女人想冲笼关上笼门，那是她唯一的避难地。她朝笼奔去，刚要到门，狮过去把她扑倒。她恨丈夫转逃走而刺激的狮更加狂暴，如果他们和狮针锋相对，也许会吓退它。所以她喊'胆小鬼！'”

“很巧妙，华生！但有一白璧微瑕。”

“有什么漏？”

“如果两人都在十米，狮怎么来的呢？”

“会不会是仇人给放来的？”

“那为什么狮平时跟他们一起玩耍，跟他们在笼内表演技巧，这次却扑向他们了呢？”

“也许那个仇人故意激惹了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