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谁敢说呢。这个案确实是不明朗。既然我搞不清他们想要的是什么，我必须从另一手，找到主谋。这个自称房产经纪商的人留下住址没有？”

“只留下名片和职业。海恩斯－约翰逊，拍卖商兼估价商。”

“看样在电话簿上是找不到他的。正常的商人绝不隐瞒营业的地址。好吧，如果发生新的情况，请通知我。我已经接办你的案，我就一定把它办成功。”

我们经过门厅的时候，福尔斯那无所不见的目光落在角落里堆着的几个箱上面。上面贴的海关标签五光十。

“'米兰'。'卢恩'。这是从意大利来的。”

“这都是我可怜的儿格拉斯的东西。”

“还没打过包吗？到达多久了？”

“上周到的。”

“但是你刚才却说——，这很可能就是线索。谁知里面有没有珍贵东西呢？”

“不可能的，福尔斯先生，可怜的格拉斯只有工资和一小笔年金。他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福尔斯沉思起来。

“赶，麦伯利太太，"最后他说。“立刻叫人把这些抬到你卧室去。尽快检查箱内，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明天我来听你检查的结果。”

显然，三角墙山庄是被严密监视着，因为我们拐过路角篱笆的时候，只见黑人拳击家正站在那里。我们是突然遇上他的，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更显他的狰狞人的形象。福尔斯用手去摸衣袋。

“摸手枪吗，福尔斯先生？”

“不，摸鼻烟盒，斯夫。”

“你真逗，福尔斯先生。”

“要是我跟踪你，你就不觉得逗了。今天早上我对你有言在先了。”

“是这么着，福尔斯先生，我考虑过你今天早上的话了，我不愿意再有人提起珀金斯那桩事了。如果我能为你效力，你发话好了。”

“那么，告诉我在这个案里你的主是谁。”

“我的天哪！我跟你说的是实话，福尔斯先生，我真不知。我的上司内给我命令，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