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搐再次发作，她说不话来了。我疾步奔跑去，大声喊我的继父，正碰上他穿着睡衣，急急忙忙地从他的房间赶过来。他赶到我边时，我已经不省人事了。尽他给她下了白兰地，并从村里请来了医生，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她已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直至咽气之前，再也没有重新苏醒。这就是我那亲的的悲惨结局。”

“等一等，"福尔斯说“你敢十分肯定听到那哨声和金属碰撞声了吗？你能保证吗？”

“本郡验尸官在调查时也正是这样问过我的。我是听到的，它给我的印象非常。可是在猛烈的风暴声和老房嘎嘎吱吱的一片响声中，我也有可能听错。”

“你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吗？”

“没有，她穿着睡衣。在她的右手中发现了一烧焦了的火柴，左手里有个火柴盒。”

“这说明在事的时候，她划过火柴，并向周围看过，这一很重要。验尸官得了什么结论？”

“他非常认真地调查了这个案，因为罗伊洛特医生的品行在郡里早已臭名昭著，但是他找不任何能说服人的致死原因。我证明，房门总是由室内的门锁锁住的，窗也是由带有宽铁杠的老式百叶窗护挡着，每天晚上都关得严严的。墙仔细地敲过，发现四面都很固，地板也经过了彻底检查，结果也是一样。烟囱倒是很宽阔，但也是用了四个大锁环闩上的。因此，可以肯定我在遭到不幸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再说，她上没有任何暴力的痕迹。”

“会不会是毒药？”

“医生们为此了检查，但查不来。”

“那么，你认为这位不幸的女士的死因是什么呢？”

“尽我想象不是什么东西吓坏了她，可是我相信她致死的原因纯粹是由于恐惧和神上的震惊。”

“当时植园里有吉卜赛人吗？”

“有的，那儿几乎总是有些吉卜赛人。”

“啊，从她提到的带——带斑的带，你推想什么来没有？”

“有时我觉得，那只不过是神错时说的胡话，有时又觉得，可能指的是某一帮人。也许指的就是植园里那些吉①卜赛人。他们当中有那么多人上着带的巾，我不知这是否可以说明她所使用的那个奇怪的形容词。”

①原文ｂａｎｄ作"带"解，亦作"一帮"解——译者注

福尔斯摇摇，好象这样的想法远远不能使他到满意。

“这里面还大有文章。"他说“请继续讲下去。”

“从那以后，两年过去了，一直到最近，我的生活比以往更加孤单寂寞。然而，一个月前，很荣幸有一位认识多年的亲密朋友向我求婚。他的名字叫阿米塔奇——珀西-阿米塔奇，是住在里丁附近克兰活特的阿米塔奇先生的二儿。我继父对这件婚事没有表示异议，我们商定在天的时候结婚。两天前，这所房西边的耳房开始行修缮，我卧室的墙被钻了些，所以我不得不搬到我丧命的那房间里去住，睡在她睡过的那张床上。昨天晚上，我睁着睛躺在床上，回想起她那可怕的遭遇，在这寂静的夜，我突然听到曾经预兆她死亡的轻轻的哨声，请想想看，我当时被吓成什么样！我了起来，把灯着，但是在房间里什么也没看到。可是我实在是吓得魂不附，再也不敢重新上床。我穿上了衣服，天一亮，我悄悄地来，在邸宅对面的克朗旅店雇了一辆单车，坐车到莱瑟黑德，又从那里来到你这儿，唯一的目的是来拜访你并向你请教。”

“你这样很聪明，"我的朋友说“但是你是否一切全说了？”

“是的，一切。”

“罗伊洛特小，你并没有全说。你在袒护你的继父。”

“哎呀！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回答她的话，福尔斯拉起了遮住我们客人放在膝上那只手的黑边袖的褶边。白皙的手腕上，印有五小块乌青的伤痕，那是四个手指和一个拇指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