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她善于随机应变，这对她有好。”

“我敢打赌，加文一儿也不知梅雷迪思在对他搞什么名堂。”桑德斯说。

多尔夫曼摇摇。“我担心的不是加文，”他说“我担心的是你，托斯，还有你的怒气——呣？”

“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发怒，”桑德斯“我发怒是因为这鬼把戏只有女人能玩，男的不行。她改换面，穿着举止都装得像加文的女儿，这么使她占到了便宜。我发怒是因为我他妈的肯定没法装得像他的女儿。”

多尔夫曼摇摇，叹了气。“托斯，托斯。”

“瞧，我没法装，是不是？”

“你是不是欣赏自己这副样？你好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怒气啊。”

“我不是。”

“那么别再这个样了，”多尔夫曼说着把椅转过来，面对着桑德斯。“别再这么胡说八，还是面对现实吧。各机构里的年轻人是通过和有权有势的老人结盟来得到提的，是这样的吧？”

“不错。”

“事情历来如此。这结盟一度是正式的，比如徒弟与师傅、学生和老师。那是安排好的事，对吧？可是今天的结盟不是正式的。今天，我们说恩师。企业里的年轻人有恩师，是这样的吧？”

“算是吧…”

“好，那么年轻人怎样才能建立起对恩师的依附关系呢？通过什么样的过程？首先，是到讨喜，能帮上老人的忙，需要的工作。其次，是引老人——模仿他们为人事的态度，模仿他们的趣味。再其次，是站在他们一边——采纳他们对工作日程的安排。”

“这些都没错，”桑德斯说“可这同整容手术有什么关系？”

“你还记得你在库珀诺加数字通讯公司的时候吗？”

“记得。”

“你从数字设备公司转来，那是1980年吧？”

“是的。”

“在数字设备公司的时候，你每天穿装，打领带。可是来到数字通讯公司以后，你看到加文只穿仔，于是很快你也就穿仔了。”

“的确如此，这是本公司的风格。”

“加文喜人队，你也开始到蜡烛架公园去看他们的比赛了。”

“他是老板啊，看在基督的份上。”

“加文喜打尔夫球，所以你也打起了尔夫球，尽你对这球很讨厌。我记得你对我抱怨过，说你如何如何地恨它，如何如何地恨透了追那个愚蠢的小白球。”

“听着，我并没有去整容手术，让自己像他的孩。”

“因为你用不着去，托斯。”多尔夫曼恼怒地扬起两只胳膊。“这你看不来吗？加文喜自以为是、积极取的小伙，他们喝啤酒、骂人、追女人。那些日里这些事你全过。”

“那时我年轻。这些都是年轻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