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人的悲剧。他心烦意，而梅雷迪思利用了——”

“闭嘴，”多尔夫曼恼火了“你难要改变人吗？世上总会有悲剧，人们也总会加以利用。这不是新鲜事。梅雷迪思很有灵。看到这样一个富有灵、随机应变，同时又很丽的女人是很让人兴的。她是上帝送来的礼。你的问题就在这里，托斯，而且由来已久了。”

“此话怎——”

“你不是去对付自己的问题，反而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他把照片递还给桑德斯。“这些并不重要，托斯。”

“克斯，你是不是——”

“在公司的赛场上，你从来就不是个好玩家，托斯。你的长不在这里。你的长在于，你能接过一个技术上的问题，下苦功夫把它攻克下来，你能连哄带地赶着技术人员们去活，最后把问题解决掉。不是这样吗？”

桑德斯。

“可现在你却丢开了自己的长，去参加一项不适合你的比赛。”

“你的意思是什么？”

“你以为威胁着要打官司，就能对梅雷迪思和公司施加压力。但事实上你却是让她占了便宜，是让她来确定如何比赛了，托斯。”

“我得有所行动，是她犯了法。”

“是她犯了法，”多尔夫曼憋着嗓，用挖苦的哭腔学着他的话“噢，天哪，噢，地呀！你是这样的无助。你的苦使我难过极了。”

“我采取行动并不容易。她有很多的关系和有力的支持者。”

“是吗？有有力的支持者的人也有有力的诋毁者。梅雷迪思也有她自己的诋毁者。”

“我跟你说，克斯，”桑德斯“她很危险，她属于那些得过工商理学硕士的门面人，他们专门下门面功夫，他们的一切都是门面，而从来不是实质。”

“是的，”多尔夫曼表示赞同“就像今天这么多年轻的经理人员一样，对门面上的事很通，对纵现实很兴趣。时髦的。”

“我不认为她有能力理这个门。”

“就是没有又怎么样呢？”多尔夫曼厉声问“这对你来说又有什么不一样？她如果没有能力，加文最终会看到这一，把她撤换下来。不过到那时你早就不在了，因为你在这盘比赛中输给了她，托斯。她比你会耍手腕，她一贯如此。”

桑德斯：“她很无情。”

“无情，还胡琴呢。她有技巧，有直觉力，你没有。你如果这样一意孤行，准会输个光。等到厄运落到你上时，你就是活该，因为你的行为就像是个傻瓜。”

桑德斯沉默了。“你建议我怎么呢？”

“啊，就是说，你想要我的建议？”

“是的。”

“当真？”多尔夫曼笑“我表示怀疑。”

“是的，克斯，我是当真的。”

“那好。我的建议是这样：回去，向梅雷迪思歉，向加文歉，重新把工作捡起来。”

“我不能。”

“那么你并不想要什么建议。”

“我不能这样，克斯。”

“是自尊心太？”

“不是，但——”

“你是迷恋上了自己的怒气。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她犯了法，得对她绳之以法。她很危险，得制止她。你心里充满了那有滋有味的义愤，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