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事实上，他发现这放弃是如此困难。他不禁到纳闷，他是否正在验像那样原始的人类特。他简直无法放弃这一认识。这个讯息对他来说是如此重要，其内在涵义如此迷人…他的心都在反抗要忘却的念。

“唔，”哈里说“不怎么说，我认为我们不得不这样。”

“我在想着特德，”贝思说“还有恩斯和其他几位。他们死去时，我们是仅存的见证人。他们是为何献了生命的。如果我们忘却了…”

“当我们忘却了。”诺曼定地说。

“她所说的有一是对的，如果我们忘记了，将如何来理所有的细节？那些意外的死亡？”

“我认为那不是问题，”诺曼回答“就像我们已看到的那样，潜意识有大的创造力。这些细节在无意中就会被考虑到。这就像我们早上穿衣服一样。我们在穿衣时，无需考虑到每一个细节，什么样的带、袜等等。我们只是有一个基本的、总的打算，想把自己打扮成什么模样，然后我们便穿就绪。”

“即使如此，”哈里说“我们最好还是一个全面的决定，因为我们都有这威力，要是各想各的心事，就会搞了。”

“好吧，”诺曼说“让我们就所发生的事情达成一致的意见。我们吗到这儿来？”

“我以为这儿有一个飞机坠落事件。”

“我也一样。”

“行，假设这是一次飞机坠落事故。”

“好吧。那么发生了什么情况？”

“海军派了一些人来调查这次坠机事件，但产生了另一个问题——”

“——等一下，什么问题？”

“是鱿？”

“不。最好说是技术问题。”

“与一场风暴有关。”

“结果有好几个人死于非命？”

“等一下。别发展得那么快，是什么使维生系统失灵？”

贝思说：“居留舱的裂愈来愈大，海腐蚀了B号筒的滤毒罐，造成毒气外。”

“那事故可能发生吗？”诺曼问。

“可能，而且很容易发生。”

“由于那个事故，造成数人丧生。”

“好吧。”

“可是我们幸存了。”

“是的。”

“什么原因呢？”诺曼问。

“我们在另一个居留舱内吗？”

诺曼摇摇。“另一个居留舱也被毁啦。”

“也许这是后来毁掉的，由于爆炸的缘故。”

“太复杂了，”诺曼说“我们得使它保持简明扼要。这是个意外事故，突如其来、乎意料。居留舱现了裂，滤毒罐失灵，结果大多数人亡，但是我们侥幸逃脱，因为——”

“我们在潜艇内？”

“行。当系统失灵时，我们在潜艇内，因此我们逃脱了厄运，而其余的人遭了殃。”

“为什么我们在潜艇内呢？”

“我们据工作日程表，正在转送录像带。”

“那些录像带怎么办？”哈里问“带会显示什么内容？”

“带会证实我们的说法，”诺曼答“一切都会和这说法相符，包括起先送我们去海底的海军人员，还包括我们自己——除了这说法外，我们将忘掉一切。”

“那么，我们再也不会有这力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