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个宇宙，或是我们这个宇宙的另一个分。我们无法想象这会发生什么情况。不过，假设现了重大的时间扭曲。假设那艘太空船带着一组人类乘员于2034年离开地球，在途中飞行了数千年。难这组人类乘员在这段期间不可能把它发明来吗？”

“我认为不太可能。”贝思说。

“唔，让我们来思考一下，贝思。”哈里温柔地说。诺曼注意到哈里不再像原先那样傲慢自大。他们都在想着同一件事，诺曼思忖，而且他们在以一前所未有的方式共同合作着。在海底的整个期间，他们吵吵嚷嚷，意见不一，然而现在他们却步调一致，气氛和谐。一个团。

“对于未来有一个实际问题，”哈里继续说“而我们并不予以承认。我们认为自己对未来的了解度总是超过我们实际能到的。达文西在500年前就试图制造直升机啦；凡尔纳①在100年前就预见潜舰啦。藉着这些例，我们常常认为，可以用某方式来预见未来，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因为无论是达文西，还是凡尔纳，永远都想象不像电脑这样的东西。电脑这个概念本包如此多的知识，在他们所的年代里，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的。这讯息，请听我说，后来不知是从哪儿产生的。”

①JulesVerne，1828～1905，法国作家，现代科幻小说重要的奠基人，着有《海底两万里》、《环游世界80天》等书，在《神秘岛》一书中，曾预见许多项如潜舰、电视、太空旅行等科学械之发展。

“而我们现在坐在这儿，脑袋瓜并不比他们聪明。我们本来不可能想到有人会把太空船送黑——几年前我们才开始猜测有黑存在——当然也无法预料人们在几千年后会完成什么样的壮举。”

“这是假设大球是由人类制造的。”

“是的，是这样的假设。”

“那么如果不是呢？如果这确实是来自外星人文明的大球呢？我们抹去了人类对外星人文明的了解，这样说得过去吗？”

“我不知，”哈里摇摇说“要是我们决定忘却这个大球的话…”

“那么记忆就消失了。”诺曼说。

贝思直愣愣地望着桌。“要是有人能让我们请教就好了。”贝思最后说。

“没人可请教嘛。”诺曼说。

“可是我们是否真能把它忘掉？这有效吗？”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能，”哈里说“这是毫无疑问的。而且我们已经有了证据，证明我们能把它忘掉，那个证据解决了我一开始探索太空船时就到困惑的逻辑问题。因为那艘船上没有某个十分重要的情况。”

“是吗？是什么？”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太空船的建造者知穿越黑是可能的。”

“我不明白你的话。”诺曼说。

“唔，”哈里回答“我们三位已见到了这艘曾穿越黑的太空船。我们还在它上面走动过，因此我们知，这样的旅行是可能的。”

“是呀…”

“然而，再过50年，人们将试着用实验的方式建造那艘船，显然他们不知这艘船已被发现，而且是在50年之前。这艘船上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太空船的制造者已经知这艘船原来就有了。”

“也许这是一时间的矛盾，因为，你不可能在时间上向后倒退，与过去的你见面…”

哈里摇摇。“我认为这并非是相悖的，”他说“我觉得所有对太空船的了解将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