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的，诺曼，我不会这样的。”

“你要答应我。”

“我对你说过，我不会这样的。要是这样使你不安，我就不会。”

“这会使我不安的。”

“好吧，好吧。”

而今，从珊瑚、依稀可见的船尾起，直到飞船四周，都现了红灯。贝思继续向北，朝那些尚未打开的炸药箱移去。

诺曼看了一下哈里，哈里正鼾声大作，但依然毫无知觉。他在D号筒内来回踱着步，随后又向监视走去。

屏幕在闪烁。

我来了。

哦，老天爷，诺曼思忖。他又想，这怎么可能发生呢？这是不可能的。哈里还昏迷着呢。这怎么可能发生呢？

我是来找你的。

“贝思！”

她的声音在内通信系统中变得很细。“我在，诺曼。”

“快离开那儿。”

别害怕。

“什么事，诺曼？”贝思问。

“我看到屏幕上现了东西。”

“看一下哈里，他一定是醒了。”

“他没醒。回到这儿来，贝思。”

现在我来了。

“好吧，诺曼，我回来了。”贝思说。

“快，贝思。”

不过他无需那样说，他已经可以看到，她在海底奔跑时，盔上的灯光在上下跃动。她离居留舱至少还有100码距离。他从内通信系统中听到了贝思沉重的息声。

“你能看到什么东西吗，诺曼？”

“不，什么也看不到。”他伸脖，费劲地望着正前方，因为那条鱿鱼总是在那儿现，每次总是先绿的光亮。可是现在他并没有看到任何绿光。

贝思在那儿直气。

“我能觉到什么东西，诺曼。我觉到海…掀起了波涛…猛烈…”

屏幕上闪现字母：我现在要把你杀了。

“你没看到舱外有什么东西吗？”贝思问。

“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他只看到贝思孤零零地在泥泞的海底。她盔上的灯光，是他唯一专注的地方。

“我能觉到它，诺曼。它在靠近。老天爷啊，警报声有没有响起？”

“什么也没响，贝思。”

“老天爷。”她在奔跑时，传来了她气吁吁的声音。贝思的魄十分健壮，可是在这环境里，她却不能施展全的力量。不会太久的，他思忖。他已经发现她的速度放慢了，盔灯的跃动频率也变得缓慢许多。

“诺曼？”

“我在，贝思。我在这儿。”

“诺曼，我不知我能否赶回来。”

“贝思，你能成功。放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