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也该来儿。”

“没错，或许是的。”可是诺曼心中在思忖，他不记得实验室里曾有一排日光灯。事实上，他确信这儿原先连一盏日光灯也没有。他在那间屋里待了很久；要是有的话，他会记得清清楚楚。他回过来飞快地走下阶梯。

实际上，这阶梯也是新的，由黑的电镀金属制成。原来不是那样的。这成了一崭新的梯。

“诺曼？”

“我上来，贝思。”

他走到控制台前，开始敲打钮。他曾见过一份资料，上面记载关于居留舱的参数，或诸如此类的东西。他终于找到了：

DH-8号居留舱设计参数

5。024AA号筒

5。024BB号筒

5。024CC号筒

5。024DD号筒

5。024EE号筒

选择一项：

诺曼选择D号筒，屏幕上现了另一屏内容。他挑选了设计计划，看到一幅又一幅的建造设计图。他不停地敲击钮，屏幕上也飞快地变换着图形，最后看到了D号筒上生实验室的结构图。

设计图上清楚地显示一大排日光灯，用铰链固定好，收在墙上。这排灯一定是一直固定在那儿的，他只是没有注意到罢了。还有许多别的细节，他原来也没有发现——譬如实验室圆拱形屋上有个急。此外，地板旁还有一张折叠床，一黑的电镀阶梯。

你慌了，诺曼思忖。这与日光灯以及建造图纸毫不相，甚至与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之所以慌了手脚，是因为贝思是唯一留在你边的人，而且她的行为有些反常。

在屏幕的一角，他看到了那倒计时的小钟，钟上的时间在倒退，速度慢得叫人难受。还有12个小时，他思忖，我只要再捱过12个小时，一切就会恢复正常啦。

他到饥辘辘，但是他知没任何东西可吃。他疲力竭，可是没有任何能睡觉的地方。E号筒和C号筒都被海淹没了，而他又不愿上楼去和贝思待在一起。诺曼躺在D号筒的地板上，靠近哈里的床铺。地板又又冷，使他久久未能睡。

9小时

撞击，那叫人丧胆的撞击，还有地板的剧烈晃动，使他猛然惊醒。他翻了个，站起来，立即于度戒备状态。他看到贝思正站在监视旁。“怎么回事？”他叫“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贝思反问。

她显得十分平静。她在对他微笑。诺曼望着四周。警报声并没有响起，红灯也没有闪烁。

“我不知，我以为——我不知…”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

“你以为我们又遭到攻击了？”贝思问。

诺曼。

“你为什么会有那念，诺曼？”贝思问。

贝思又一次带着那古怪的表情望着他。一审视的目光。她的目光专注而又冷淡，其中没有丝毫挑逗的暗示。如果说包着什么的话，那就是昔日贝思的那猜疑：你是个男人，你只会招来麻烦。

“哈里还在昏睡，不是吗？那么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遭到攻击？”

“我不知。我想我是在梦。”

贝思耸耸肩。“也许是我走路时造成地板的震动，”贝思说“不怎么说，我很兴，你终于决定睡一会儿了。”

还是同样的审视目光，仿佛他了什么差错似的。

“你没有睡足，诺曼。”

“我们都没有睡足。”

“你尤其不足。”

“也许你说得对。”他得承认。由于他睡了两个小时，神好多了。他笑了起来。“你有没有吃咖啡和丹麦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