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待会儿告诉你，诺曼。”

诺曼倾听着她的声音。她的嗓音听起来正常。她是不是疯了？没有，他思忖，她没有发疯。她的嗓音听起来正常，我相信她没事。

可是他并不确定。

潜艇又移动了。螺旋桨把海底的沉淀扬起，使艇上的灯光朦胧不清。那混浊的从舷窗旁漂过，模糊了诺曼的视线。

“贝思？”

“一切都很好，诺曼，我上回来。”

当扬起的沉淀重新落在海底时，他看到那艘潜艇又向DH-7号居留舱驶去，不一会儿，在半圆棚的下面停泊下来。接着，他看到贝思爬潜艇，在艇首艇尾系上缆绳。

11小时

“事情很简单。”贝思说。

“是炸药吗？”诺曼用手指着屏幕。“上面写着，在积相等的情况下，Tevac炸药是目前所知威力最大的常规炸药。你把它们布在居留舱的四周，到底是想什么？”

“诺曼，别张。”贝思把手搭在诺曼的肩膀上。她的抚摸十分温柔，足以消除他的疑虑。他到她的贴得那么近，他的情绪稍微放松了。

“我们应当事先商量一下这件事的。”

“诺曼，我不要冒险了。再也不要了。”

“可是哈里仍然昏迷着。”

“他也许会醒来。”

“也不会的，贝思。”

“我不再抱有侥幸心理了，”贝思说“要是大球内再冒什么玩意儿来，我们就可以把它炸个稀烂。我已经在周围安放了炸药。”

“可是吗要放在居留舱四周？”

“防卫用。”

“怎么个防卫法？”

“请相信我，这是防卫。”

“贝思，让这玩意儿离我们这么近是很危险的。”

“炸药没接上引信，诺曼。实际上，也还没有把它沿着飞船连接起来。我还得去用手把它们接起来。”贝思看了一屏幕。“我想我得先等一会儿，也许打个盹儿。你累吗？”

“不累。”诺曼回答。

“你已经很久没睡觉了，诺曼。”

“我并不累。”

她以审视的目光看了他一。“要是哈里使你放心不下，我会照料他的。”

“我真的不累，贝思。”

“好吧，”贝思说“随你。”她用手指把秀发从脸上往后拨去。“我可累坏啦。我要去歇上几个小时。”她起登上阶梯到实验室去，然后又往下看看诺曼。“想来我这儿吗？”

“什么？”诺曼问。

贝思冲着他会意地笑了。“你听到我说什么了，诺曼。”

“待会儿也许会去吧，贝思。”

“好。当然可以。”

贝思顺着梯往上爬着，她那里着服的平稳而优地左右摇晃。她穿着那连衣看起来很漂亮。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她是个长相不错的女人。

在屋的另一，哈里节奏平稳地打着鼾。诺曼检查了哈里上的冰袋，心里却想着贝思。他听到贝思在上面的实验室里走来走去。

“嗨，诺曼？”

“什么事…”他走到阶梯前，抬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