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制造的东西。”

“诸如什么？”

“也许是洋芋片。”

你是国生产的实吗？

“那家伙等不及我们的回答了。”

“谁说他是个家伙？”贝思问。

“哦，贝思。”

“也许杰里是杰拉尔丁的简称。”

“现在别争，贝思。”

你是国生产的实吗？

“回答他。”恩斯说。

我们是的。你是谁？

一段很长的间歇，接着：

我们是。

“我们是什么？”恩斯两直愣愣地望着屏幕，一边问。

“哈罗德，放轻松些。”

哈里动键钮：我们是从国来的实们。你是谁？

实们=实？

“我们得说英语，”特德说“这太糟糕了。我们怎样才能教会他复数概念呢？”

哈里下键钮：不对。

你们是一个许多实？

“我知他在问什么了。他以为我们是一个实的许多分。”

“唔，帮他清楚。”

不，我们是许多独立的实。

“你可以再说一遍。”贝思说。

我明白。是否有一个控制的实？

特德笑了起来。“瞧，他在问呢！”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恩斯说。

哈里解释：“他是说，‘介绍我跟你们的负责人说话’。他在问由谁负责。”

“我是负责人，”恩斯说“你告诉它。”

哈里动键钮：有，控制实的是哈德·C·恩斯舰长。

我明白了。

“有个‘罗’字，”恩斯烦躁地补充“哈罗德中有个‘罗’字，是哈罗德。”

“你要我重打一遍吗？”

“算了，问问看他是谁。”

你是什么人？

我是一个。

“好，”恩斯说“那么，只有一个。问他是从哪儿来的。”

你从哪儿来？

我从一个地方来。

“问他名字，”恩斯说“那个地方的名字。”

“哈罗德，名字很容易搞糊涂。”

“我们得通这个家伙讲清楚！”

你来的那个地方在哪儿？

我在这儿。

“这我们知。再问他一遍。”

你开始的那个地方在哪儿？

特德说：“这不是通顺的英语，‘你开始的那个地方’。要是把这换意见公布来，看上去会像个傻瓜。”

“我们公布的时候，会把它修改得正确无误。”

“但是你不能那样，”特德十分气恼地说“你不能改变这无价的科学的相互往。”

“这事什么时候都会有。你们这些家伙把这叫什么来着？‘改动数据’。”

哈里又在动键钮。

你开始的那个地方在哪儿？

我们意识发。

“意识？是颗行星，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