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要他等一会儿。”

特德动键钮：请等待。我们正在谈话。

是的，我也一样。我很兴能和许多国制造的实谈话。我很乐意这样。

谢谢。特德动键钮。

我很兴与你们这些实接。和你们谈话很快乐。我非常乐意这样。

恩斯说：“我们要停机了。”

屏幕上又现了一行字：别停机。我非常乐意这样。

诺曼思忖，我敢保证，他在过了300年隔离生活后，很想与别人聊聊。或许他的隔离时间更久些吧？他在搭乘这艘太空船之前，是否已在太空中漂浮了几千年？

这想法使诺曼产生了一连串的问题。倘若这个外星球实有情——他看上去确实如此——那么也就可能备所有的不正常情反应，包括神经官能症，甚至是神病。大多数人被放在隔离的环境中，很快就会产生严重的不安。这个生灵已经被隔离了几百年。在这段时间里，他曾经遭遇过什么事？他是否变得神经过？这是不是他显得幼稚而如今又一个劲儿提要求的原因？

别停机。我非常乐意这样。

“老天爷，我们得停机啦。”恩斯说。

特德动键钮：我们现在要停机，和我们的实互相商议一下。

不需要停机。我不喜停机。

诺曼思忖，他发现了一脾气很坏、急躁的腔调，也许甚至有儿专横。我不喜停机——这个外星人听起来像路易十四。

我们必须这样。特德动键钮。

我不希望这样。

我们必须这样，杰里。

我明白。

屏幕上变得一片空白。

“这样好一些，”恩斯说“现在我们重新组合，并构思一个游戏计划。我们想对这个家伙问些什么？”

“我认为我们最好承认，”诺曼说“他对我们的相互作用表现情反应。”

“这意味着什么？”贝思饶有兴趣地问。

“我觉得，我们在和他打的时候，要把情因素考虑去。”

“你想对他作心理分析吗？”特德问“要把他放在躺椅上，设法找他童年不幸的原因？”

诺曼费劲地压抑住内心的愤懑。在那幼稚的外表下是一个男孩，他思忖。“不，特德，但是，倘若杰里确实有情，那么我们最好考虑到他反应中的心理成分。”

“我不是想冒犯你，”特德说“不过，我个人认为，心理学在此无多大帮助。心理学不是一门科学，这是一迷信或是宗教的形式，它本没有任何令人信服的理论，也没有任何过的数据可引证。它什么都是模棱两可的。所有这对情的调——你可以谈论任何有关情的事儿，而且无人能证明你是错的。作为一个天理学家来说，我认为情问题并不重要。我认为这些问题无足轻重。”

“许多级知识分都会同意的。”诺曼说。

“是呀，唔，”特德说“我们在这儿和一个更明的学者打，对不对？”

“一般说来，”诺曼说“那些不注重自己情的人，往往倾向于认为情无关要。”

“你是说我不注重自己的情？”特德反问。

“倘若你认为情无关要，你就是不注重情。”

“我们能不能以后再争论这个问题？”恩斯说。

“这真是虚乌有，全凭人们想象。”特德说。

“你吗不明说自己的意思，”诺曼气愤地说“而要引证别人的话呢？”

“现在你是在行人攻击了。”特德说。

“哦，我至少还没有否认过你的研究领域是有用的，”诺曼说“尽我不费灰之力，就能得相反意见。天理学家往往把注意力集中到遥远的太空，作为逃避现实生命世界的手段。既然天理学中还没有任何东西最后被证明——”

“——那完全是造的。”特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