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恐怕连个座也没有。”

恩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天才说：“我很遗憾。这样的责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我不能作把它打开的决定。我得向华盛顿请示这件事。”

“特德会不兴的。”哈里说。

“特德算老几？”恩斯说“我要把这个问题提给总统。没有总统的指示，我不想让任何人设法打开它。”

恩斯要求大家休息两小时。哈里回自己的铺上睡觉去了。贝思也说她要去睡觉，但她却和娜·钱以及诺曼一起留在监视室没有走。娜的小天地里有舒适的背椅，贝思坐在椅上来回地转动，两条不停地来去。她用手摆着发，在耳朵旁边卷着鬈发玩，两愣愣地望着空中。

是累了，诺曼思忖，我们大家都累了。他看了看娜，见她正十分熟练地不断调节着监视，检查测的输信号，有条不紊地给那一排录像机更换录像带。由于埃德蒙兹此刻和特德还在太空船里，所以娜除了要注意通信控制台，还要负责录像。这位海军女兵似乎不像他们那么累。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没有那艘太空船。对她来说，那艘太空船只不过是从屏幕上看到的样，是电视上的东西，是象的。娜并没有直接受到那个实际的新环境，也没有绞尽脑去理解所发生的一切，以及这一切所说明的问题。

“你看来很累，先生。”娜说。

“是的，我们都很累。”

“是大气的原因，”她说“因为我们呼的是氦氧混合气。”

心理上的解释也只有这样了，诺曼心想。

娜说：“这下面的空气密度确实有影响。我们现在于30个大气压下。如果在这个大气压下呼普通的空气，空气的密程度就几乎像了。氦氧混合气比较轻，但它的密度也比我们所习惯的要大得多。你并没有意识到，但是呼这空气，你的肺要吃力得多。”

“可是你并不累嘛。”

“哦，我已经习惯了。我以前在增压的环境下待过。”

“是吗？在哪儿？”

“那并不好玩，詹森博士。”

“海军作战行动？”

她微微一笑。“我不能说。”

“所以你才有这神秘的微笑？”

“但愿如此，先生。你不觉得应该去睡儿觉？”

他。“要睡，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