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寂静。

“聪明啊，”贝思说“不过，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只考虑到我们自己。这个生灵也许本不会什么直接对我们有害的事。”

“啊——”恩斯又惊叫了一声。

“不过也可能没有任何对我们有用的新思想。”哈里说。

①Pandora’s波x：潘多拉是主神宙斯因普罗米修斯偷盗火给人类而图谋报复，命火神用黏土成的地上的第一个女人，她不顾禁令打开内装各灾难和祸患的盒，使得装在里面的疾病、灾害、罪恶跑，散布于世上，只有希望还留在盒里。

“它可能扰我们的脑电波，”诺曼说“扰我们的思维。”

“不过，我们也不能忘记还存在着另一可能，”恩斯说“这个球中也许会有对我们有莫大好的东西。也许是我们连梦也没有想到的，但对我们人类的发展有极大好的奇妙新知识和惊人的新技术。”

“我们以为你知呢。”哈里说。

贝思说：“我觉得这个问题已经很清楚了。不它是多维生灵还是病毒，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也不它是否有与我们相同的德准则或者是本没有什么德准则，最坏的事就是它暗地里了我们一下。”

“你们看，”诺曼说“起初我想到了神人同形的问题——也许是这样一个事实，即我们只能把外星智能生想象成基本上与人类一样——我认为这是人类想象力的缺陷。人总是人，他所认识的是人，他所能想象到的就是他知识所及的东西。你们已经看到，这一是千真万确的。我们本来可以想象其他许多东西，可是我们没有去想。我们所想象的外太空智能生为什么与人类有很多共同之？其中肯定另有原因。我认为其原因在于：我们人类从实质上来看，是一非常脆弱的动。我们不希望听别人说我们如何脆弱——我们内的平衡是如何易于破坏，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停留的时间是如何短暂，而它的结束又是何其容易。于是我们也把其他形式的生命想象成跟我们一样脆弱，这样一来我们就无需考虑它们所代表的真正威胁——令人骨悚然的威胁——而且也不想去考虑。”

“是的，可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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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恩斯惊叫了一声。

“为什么呢？”恩斯问。

分存在于第四维。所以想杀死它就非常困难。如果它是一个五维生命——”

“那么，”恩斯说“我们来考虑一下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发现的最坏情况会是什么呢？”

“知杀不死的五维生命？谁也没有跟我说过半个字。”他摇摇。“把这个东西打开可能是非常危险的。”

“——且慢。为什么在此之前你们都没这么说过？”

“唔，我们来假定外星人比我们先1，000年，就像我们现在与中世纪的欧洲相比一样。假设你带着一台电视机到中世纪

“什么意思呢？”

“它也许专门破坏我们的心脏血传导功能，使我们的心脏无法动。”

“它也许会产生一音频振动，在我们的骨骼系统中发生共振，使我们的骨散架。”哈里说。他冲着其他人笑了笑。“我倒很喜这样。”

“它可能空气而呼氰化的气。”贝思说。

“它也许呼一有毒气，这气将杀死叶绿素，致使绿植无法行光合作用。这样地球上的所有植都将死亡——其结果将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死亡。”

“它可能排放废。”哈里说。

“呃，”恩斯说“如果这个球里面藏着能扰我们基本机制的生灵，那么这个生灵会是什么样呢？”

“意思就是它扰了我们的基本生命机制。一个很好的例就是滋病病毒。为什么滋病病毒那么危险呢？这并不是因为它是一新的病毒。每一年——甚至每个星期——都有新的病毒生成、所有病毒都以大致相同的方式在活动：它们侵袭细胞，利用细胞的成分生成更多的病毒。滋病病毒之所以危害极大，是因为它专门侵袭我们用以防御病毒的那些细胞。滋病病毒扰了我们的基本防御机制，使我们丧失了防御它的能力。”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让人左右为难的潘多拉盒①。”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