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来糕吧。

他站起横穿厨房。他发现糕少了一大块。是他吃的吗？他也不清楚，因为他记不得了。

“有这么多录像带。”贝思说。诺曼转过。

“是的，”娜说“我们把这个居留舱里的一切活动都录下来，那艘船上的活动也录，所以我们会有很多资料。”

在他的上方有一台监视，从中可以看见贝思和娜正在上面的通信舱里吃糕。

啊哈，原来糕到了那儿，诺曼心想。

“每隔12小时，录像带就被送上一艘潜艇。”娜说。

“为什么呢？”贝思问。

“因为如果这下面了什么事，潜艇就会自动返回到上面去。”

“哦，太了，”贝思说“这样我就不用考虑得太多了。菲尔丁博士现在在哪儿呢？”

娜说：“他已经放弃把那个球打开的念，和埃德蒙兹了主飞行驾驶舱。”

诺曼注意地看着监视。这时，娜走向旁边，走到监视看不见的地方去了。贝思仍背对着监视在吃糕。从贝思后面那台监视上，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颗闪光的球。监视里的监视，诺曼心想，看到这些录像的海军有关人员会欣喜若狂的。

娜的声音：“你认为他们最终能打开这个大球吗？”

贝思嘴里正嚼着糕。她说：“也许能的，我不知。”

使诺曼大惊失的是，他看见贝思后那台监视上的那颗球的门，正悄无声息地向旁边动着打开。他看见那门里一片漆黑。

打开

诺曼一路小跑着穿过通，D号筒，然后又顺着狭窄的舷梯跑上一层，边跑边喊：“开了，开了！”她们一定会以为诺曼疯了。

他跑通信舱时，贝思已经吃完糕，正在嘴。她放下手中的叉。

“什么开了？”

“那颗球！”

贝思猛地从椅中转过。娜从那排录像机旁跑了过来。他们都盯着贝思后那台监视，舱室里静得令人难受。

“我看它是关闭的嘛，诺曼。”

“它刚才是开的。我亲看见的。”他把他在厨房的监视上看到的情景告诉了她们。“这是几秒钟之前的事。那颗球肯定打开过。肯定是在我一路过来的时候又关上了。”

“你肯定？”

“厨房里的那台监视太小…”

“我亲看见的，”诺曼说“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把录像带重放一遍嘛。”

“好主意。”娜说着走到录像机旁去重放那段录像。

诺曼有上气不接下气，极力想使呼乎稳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在大气密度甚的情况下行激烈运动，他明显到不适。他认为DH-8不是一个能使人激动的好地方。

贝思看着他说：“怎么样，诺曼？”

“我没事。我跟你们说吧，是我亲看见的。它的确打开过。娜？”

“我这儿上就好。”

这时哈里走了过来，还不断打着阿欠。他说：“这地方的床真是，是吧？就像睡在一包的米上面。是床和冷淋浴的某结合。”说到这儿他又叹了气。“我还真有舍不得离开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