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侧，他们发现球面上有一系列的、螺旋状凹槽，形成一个盘错节的复杂图案。诺曼对这图案很兴趣，觉得十分有趣，但他一时还说不为什么。这不是几何图案。它既不是无固定形状的不规则图形，也不是什么结构图形，一时很难说它是什么。诺曼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愈看愈觉得这肯定是地球上从未有过的图案。它肯定不是人制造来的，也不是任何人的脑能想象设计得来的。

特德和恩斯说得很有理，诺曼对这一信不疑。

这个球是个“陌生的东西”

优先

哈里盯着这个球，默不作声地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惊叹了一声。

“我想你肯定愿意回过来跟我们讲讲这个，”特德说“讲讲它是从哪儿来的等等。”

“其实我还真的知它是从哪儿来的呢。”他跟特德讲了讲星记录以及黑的事。

“其实嘛，”特德说“我也在怀疑建造这艘太空船是为了行穿越黑的飞行。”

“真的？你最早发现的线索是什么？”

“那个厚厚的防辐层。”

哈里。“确实如此，你也许比我先想到那层铅的作用。”他笑了笑。“不过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是了。”

“嘿，”特德说“这是毫无疑问的，是我最先提黑问题的。”

“是吗？”

“是的。这是无需怀疑的。记得在会议室里的情况吗？我当时在向诺曼解释时空问题，那时我就开始行有关黑的计算，后来你加了我们的谈话。诺曼，你还记得吗？是我先提来的。”

诺曼说：“这倒不假，你当时就有了这个想法。”

哈里笑：“我并不觉得那是一项提议。我认为那更像一猜测。”

“或者叫推测。”特德说“哈里呀，你在篡改历史。我是有凭有据的。”

“既然你比其他人有先见之明，那你就给我们大家说说你对这个东西的看法，怎么样？”

“乐于从命。”特德说“这是一个抛光的球，直径大约10公尺，不是实心的，是由一我们目前还不知的密度合金制成的。这一侧的神秘印记——”

“——这些槽就是我们所说的神秘印记？”

“——你能让我把话讲完吗？这些神秘印记显然是艺术的或宗教的装饰，它表现了一礼仪特征。这表明这个东西对于制造它的人来说，有很大的意义。”

“我想我们可以肯定地说那确实如此。”

“我个人认为，这个大球是为了和我们这些来自另一个星球，来自另一个太系的人行联系的方式。它是一问候、一个讯息或者是一纪念品。它证明在宇宙中存在着一等生命形式。”

“振振有词，娓娓动听，可惜文不对题。”哈里说“它是什么用的？”

“我可不知它有什么用。我认为它就是它，它是一存在。”

“很有禅宗的味。”

“那么，你说呢？”

“我们先回顾一下我们已经知的情况，”哈里说“以区别那些不着边际的异想天开。这是一艘来自未来的太空船，是用我们目前尚未开发的各材料和技术建造的。当然我们很快就会开发这些技术和材料。这艘太空船是我们的后代发的，它穿过黑，另一个宇宙，或我们的宇宙中的另一个分。”

“是的。”

“这艘太空船是无人驾驶的。它的上面装备着机械手，显然是用来捕捉它所发现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一艘型无人驾驶太空船，与我们在20世纪70年代向火星发，去探索那儿有无生命的手号太空船属于同一质。而这艘未来的太空船要大得多，密度复杂得多，但基本上属于同一类型。它是一个探测。”

“是的…”

“这个探测了另一个宇宙，在那儿碰上了这个球。它大概发现了这个在太空中飞行的球。或者这是一个被外星人发以迎接太空船的球。”

“对呀，”特德说“是来迎接它的。是一位使者，我正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