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才能获得最佳的服务。而在此刻，我们还没有信息可以提供，推测是不负责任的。”

这话起了作用。他把笔收起来“好。你不想记录在案？”

“当然。”她知自己可以信任他“不供公开发表。545号经历了极严重的俯仰振。我们认为飞机现了海豚式的振动。我们目前还不知事故的原因。飞行数据记录仪工作异常。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复原数据。我们现在正在尽可能加速工作。”

“这会影响和中国谈的生意吗？”

“我希望不会。”

“驾驶员是华人，是吗？姓张？”

“他是香港人，我不知他的国籍。”

“如果是飞行员作失误的话，这会使事情变得很难堪吗？”

“你知这些调查是怎么回事，杰克。不最后确定事故的起因是什么，它总会对某个个人很难堪的。我们不了这个。我们只能是让事情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当然，”他说“顺便问问，和中国的那笔生意是不是敲定了？我不断听人讲还没敲定。”

她耸耸肩膀“我实在是不知。”

“德跟你谈过这件事吗？”

“没有和我个人谈过。”她说。她的回答是经过仔细斟酌的。她希望他不会刨问底，他果然没接着问下去。

“好的，凯西，”他说“我先不谈这个了。不过你现在手有什么消息，我今天需要有什么报报。”

“你怎么不去搞廉航空公司的消息呢？”她说。这是只对自己人才说的贬损一家廉价航空公司的行话。“还没有人报过这个呢。”

“你在开玩笑吧？”罗杰斯说“所有的人，连他们的兄弟都在报那件事呢。”

“是啊，但没有在报真相，”她说“超级廉价航空公司是个市骗局。”

“市骗局？”

“是的，”凯西说“你买上几架老旧的、没经过好好保养过的飞机。这飞机是那些名声好的航空公司当备份都不会用的。然后你把维修的任务分包去以减少你的责任。然后你提供便宜机票，用现金购买新的航线。这是一金字塔式的计划，在纸面上看是很了不起的。旅客量加大，收益上升，也讨了华尔街极大的心。你在维修方面省下那么大的开支，以至于你的收像火箭似的往上蹿。你的票价格一次一次地翻倍增长。等到尸开始堆积起来的时候，这一你也早就料到了，你已经从票中发了大财，也雇得起最好的律师了。这就是撤消制后带来的恶果，杰克。当账单送来时，没人付账。”

“付钱的只是乘客。”

“一不错，”凯西说“飞行安全一直是个信用制。联航空局建立起来就是为了监督航空承运人，而不是直接对其行理。所以，如果取消制，改变规则的话，我们就应该警告公众。不然的话，就必须三倍地增加联航空局的经费。非此即彼。”

罗杰斯。“《洛杉矶时报》的里·乔丹告诉我，他要从安全的角度写一篇报。不过这得要很多材料才行——从着手写作到正式发表间隔时间太长，还需要律师认真阅读稿件。我这家报社就登不起这报。我需要一今晚能用的材料。”

“不供你发表，”凯西说“我已经有条好线索了，但你不能公布来源。”

“肯定。”罗杰斯说。

“爆炸的发动机是太星公司从斯维卡公司购买的六台发动机中的一台，”凯西说“肯尼·伯恩是我们的咨询专家。他用镜仔细检查过发动机，发现了许多损伤。”

“什么样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