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是不喜一个机人有读心术的能力的。所以，我得对此保密。”

“这么说，法斯托尔弗本人在设计和制造你时，并没有在程序中赋予你这能力。那你又怎样获得这能力的呢？——不，你别说，吉斯卡特。让我来说。瓦西丽亚小小时候特别你。她对我说过，她在你上过实验，修改过你的程序。那么，很可能，有一次在修改你的程序时，无意中赋予了你读心术的能力。我说得对吗？”

“完全正确，先生。”

“你自己知是什么程序吗？”

“我知，先生。”

“那你是目前唯一有读心术的机人了？”

“到目前为止，是的。但以后肯定会有其他机人获得这能力。”

“如果我要你告诉我瓦西丽亚修改的程序，你会告诉我吗？”

“不，先生，”吉斯卡特说。因为这会危害你的安全。我告诉你就违反了机人第一守则。我也知，有人可能会问我这个问题。但我可以在他问我之前打消他的这念。因此就不存在任何问我这个问题的可能了。”

“是的，”贝莱说。“前天晚上，当我们从嘉迪娅住走回法斯托尔弗家时，我问丹尼尔，扬德尔去嘉迪娅家后，他有没有再与扬德尔接，他说没有。然后，我想问问你，但没有问。你打消了我的这个念，是吗？”

“是的、先生。”

“因为我如果问你，你只好说实话。但你不希望我知你与扬德尔的关系，是吗？”

“是的，先生。”

“但在你与扬德尔的接中，你了解到阿曼罗博士正在盘问他，因为你也能探知扬德尔的思想，探测他正电脑电路的运行——”

“是的，先生。我能探知人脑的思维，也能探知机人脑的思维。事实上，探知机人脑的思维要容易得多。”

“你不赞成阿曼罗的行为，因为你支持法斯托尔弗博士关于开拓和民银河系的观。”

“是的，先生。”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阿曼罗的行动呢？你为什么不打消阿曼罗测试扬德尔的念呢？”

吉斯卡特回答说：“我一般不轻易预别人的思维。阿曼罗决心大，思维复杂。我得尽很大努力打消他的念，这会对他的脑造成损害。但他是个脑复杂而又掌握先技术的人，我不愿损害这样聪明的脑。我让此事行了一段时间，同时我在思考如何更有效地执行机人第一守则。最后，我决定采取适当的措施，结束这一局面。作这样的决定实非易事。”

“你决定让扬德尔永久呆滞状态，这样，阿曼罗博士就无法获取制造类人机人的全资料。你知怎样毁坏扬德尔，因为，在你多年与法斯托尔弗博士的往中，你完全了解了法斯托尔弗博士制造类人机人的理论和实践——即运用你的读心术，了解了法斯托尔弗脑中所想的一切。”

“完全正确，先生。”

“因此，法斯托尔弗博士并非是唯一能使扬德尔永久呆滞状态的人。”

“从某意义上说，只有他才有这能力，先生，我的能力只是他的反映——或延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