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认为，应该由地球人去开拓银河系，并在将来建立一个银河帝国，而不是由奥罗拉人或其他宇宙人去。

“所有这些观，都是法斯托尔弗的观，而我完全同意他的观。法斯托尔弗只满足于自己的想法和推论，但，我并不仅仅满足于有一观，我希望能付诸实施。因此，我必须至少直接分析一个地球人的思维，因为我完全备这能力。这样我可以检验我自己的结论。而你就是我认为可以使你来奥罗拉的地球人。使扬德尔永久呆滞状态，一则可以阻止阿曼罗的计划，二则把你召唤到奥罗拉来。我稍稍鼓励了一下嘉迪娅，让她提要你来奥罗拉调查的建议。她向议长提来之后，我又稍稍鼓动了一下议长，使他同意这一建议。你一到达，我就一直在仔细观察、研究分析你的思想。我对我所获得的结果甚满意。”

吉斯卡特停下来了。和所有的机人一样，不问到他是不说话的。

贝莱皱起了眉。“看来我没有完成什么丰功伟绩。一切都是由你一手安徘的。”

“不，先生。恰恰相反，我故意在你成功的路上设置了障碍——当然，这些障碍是有限度的。我不让你看我读心术的能力，尽有时候我不得不暴自己。我也使你有时到失望。我鼓励你尽可能在外活动，以便观察你的反应。但你通过了重重障碍，克服了困难，这使我兴。”

“我发现，你渴望躲到地下城的围墙后面，但我也知，你必须学会野外生活。尽好几次，在野外时你到不适，但这并没有妨碍你对所调查问题的思考。我发现，你承认自己的弱，也知自己短暂的生命——但你不回避斗争。”

贝莱问：“你怎么知我可以代表地球人？”

“我知，你并不能代表地球人。但从你的思想中我可以看到，地球上还有像你这样的人。我们将鼓励和加他们开拓银河系的思想，我将尽力而为——而且，我已经清楚了我所要走的路，我也将使其他机人有我的这能力——我们也将帮助地球人实现开拓银河系的目标。”

贝莱突然惊觉起来。“你是说，那些有读心术能力的机人将到地球上来？”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到吃惊，这当然毫不奇怪。让机人直接参与开拓银河系的事业，又将意味着建起新的围墙。这机人的围墙正在使奥罗拉和其他宇宙世界走向灭亡。地球人必须在没有机人的帮助下开拓和民银河系。这当然意味着极大的困难、危险，甚至包括牺牲——所有这些，如果有机人参与都可避免——但最终，人类将独立建立自己的银河世界。到将来某一天，当然是在遥远遥远的将来，机人可以再次加人类生活。可谁知呢？”

贝莱好奇地问：“你能预见未来？”

“不，先生，但是，通过探知人类大脑的思维，我模模糊糊可以看到，将来人类也有自己的守则控制人类的行为，就像现在机人三守则控制机人的行为一样。当然，人类行为的守则要复杂得多。我至今对此还一无所知。但这些守则是以统计学为原则的，因此可以用适当的形式加以表达。”

“请告诉我，吉斯卡特，你所说的这个理论，就是法斯托尔弗经常谈的‘心理历史学’吗？”

“是的，先生。是我把这思想逐渐输到他的脑里去的。这理论将来有一天将会是十分必要的，因为宇宙世界的机人文明最终将消亡，没有机人的人类文明即将诞生！”

“现在”——吉斯卡特站起来——“我想，我们得回法斯托尔弗家去了，先生。我们得准备离开了。我们在这儿说的话，当然不能告诉外人。”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绝对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