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不惊讶，第一公民，我现在就可以解释给你听。”

“像你我所拥有的这神力量，其实并不是什么新奇的异能，事实上，它始终潜伏在人类的大脑中。大多数的人都能察觉他人最表层的情，比如说据面的表情、说话的语气等等。许多动在这方面的天赋更，例如可以利用嗅觉达到很多功能，当然，其中牵涉到的情则较为简单。”

“人类这一方面的能力其实潜力极大，可是在距今百万年之前，随着语言的逐渐发展，情直接接的机能便慢慢萎缩。我们第二基地的最大成就，就是将这个沉睡的官唤醒，使它至少恢复到某程度。”

“然而我们并非生来就是如此，百万年的退化是一个艰难的障碍。我们必须锻炼这官，就像锻炼自己的肌一样。可是你却完全不同，你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

“我们既然能够计算这些，也就能够计算一个有这能力的人，在普通人的世界中所造成的效应，就像明人到了盲人国那样。我们算了你的自大对自己的影响程度，并且认为我们已经有所准备。但是，我们忽略了两个重要的因素。”

“第一，是你的神力量有效范围极广。我们的神接只能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施行，因为视觉扮演了一个极重要的角。基于这个原因，当我们面对普通武的时候，我们比你想像中的更加无助。可是你却没有这限制，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你不但能够以神力量控制他人，而且在视觉与听觉的范围之外，仍然可以和他们维持密切的情联系。这一，我们发现得太晚了。”

“第二，我们当初并不知你有上的缺陷，尤其是你将这个缺陷看得那么严重，甚至因此自称为‘骡’。你不仅是个突变，而且是个没有生能力的突变，这是我们未曾预见的。你的自卑所引发的异常心理，在开始的时候被我们忽略了。我们本来只是准备对付一名夸大狂，而非一个神严重错的偏执狂。”

“我自己应该对这些失算负全责任，因为当你攻陷卡尔的时候，我就已经是第二基地的领导者。而在你占领了第一基地之后，我们才终于发现一切真相——不过却为时已晚——由于这个错误，导致了达辛德数百万人葬送了命。”

“所以你现在想要扭转乾坤吗？”骡的两片薄扭曲着，心中充满了恨意。他又说“你准备怎么？把我养胖？帮我恢复男雄风？从我的过去历史中，将我凄惨的童年一笔勾销？你同情我的痛苦遭遇吗？你会为我的悲伤而难过吗？对于我不得不的这一切，我一都不到后悔。当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全银河没有任何人伸半只援手，现在就让银河尽力自卫吧。”

“当然，”首席发言者说：“你的情是过去的背景所造成的，我们实在不应该苛责——只应该设法改变。达辛德的毁灭是无可避免的命运，否则，另一个结果是整个银河遭到更严重的破坏，而且将会持续数个世纪。我们已经在能力范围内尽了最大的努力，尽可能将达辛德的居民撤离，无法撤走的也让他们尽量疏散。可惜的是，我们所的比真正需要的少得太多，害得数百万人因而丧生——你难不觉得遗憾吗？”

“一也不会——六小时后，罗珊的十几万居民也全都会死光，而我也一样毫不觉遗憾。”

“罗珊的？”首席发言者迅速问，然后转面向程尼斯。

程尼斯勉力维持半坐的姿势，不断运用神力量支撑着。突然，他觉得有两个心灵在自己上决战，接着就到神枷锁被解开来。他立刻吐一大串话：“发言者，我彻底失败了。在您抵达之前十分钟，他使我说真相。我没有能力抵抗，也没有办法扯谎。他已经知达辛德不是第二基地，他已经知罗珊才是。”

此时，那些神枷锁又重新闭合，再度将他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