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摊开双手，再度发狂笑，而首席发言者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新的情势。

他说：“有没有另外一条路？”

“为什么一定要有另一条路？另一条路对我绝对没有好。我应该心疼罗珊居民的命吗？也许，如果你们允许我的星舰安然降落，而且你们全——所有的第二基地分——都置于我的神控制之下，让我到满意的话，我可能就会撤回轰炸的命令。能够掌握这么多级的脑，想必是很值得的事情。不过这样可能得很大力气，或许本就得不偿失，所以我也并不特别希望你会同意。你怎么说呢，第二基地人？你究竟有什么武，能够对付一个至少和你有相同威力的心灵？还有连你梦也想像不到的大舰队？”

“我有什么武？”首席发言者慢慢将这个问题重复一遍，然后回答说“本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一连你都还不知的情报。”

“那就快说，”骡笑着说“舞动你的三寸不烂之吧。你即使得像一条泥鳅，这回也逃不我的手掌心。”

“可怜的突变啊，”首席发言者说“我本就不想溜走。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拜尔·程尼斯会被送到卡尔当作诱饵？拜尔·程尼斯虽然既年轻又勇敢，可是他的神力量跟你相比，和你那位正在呼呼大睡的军官汉·普利吉也差不多。为什么我不亲自，或者选派我们其他的领导者，那些可以跟你匹敌的人，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呢？”

“或许，”骡的回答信心十足“你还没笨到那程度。因为可能你也明白，你们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真正的理由其实更合乎逻辑——你知程尼斯是第二基地的人，他并没有能力瞒过你这一。此外，你也知他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不怕将计就计，索依照他的计划跟踪而至，以便最后反过来将他制住。假如当初是我到卡尔去，由于我会对你构成真正的威胁，你可能会将我杀害。即使我有办法将份隐藏得很好，因而保住命，也很难让你从太空一路跟踪我到此地。就是因为你明知程尼斯不足为惧，所以才会被引诱来。如果你留在卡尔的话，在你的人、你的武、你的神力量重重保护之下，第二基地倾全力也无法动你一汗。”

“我的神力量如今仍旧存在，老狐狸。”骡说“而我的人、我的武也并非远在天边。”

“一都没错，然而你并不在卡尔，你如今在达辛德王国境内。你以为达辛德就是第二基地，认为一切都合情合理，而这却是我们心策划的结果。因为你是一个明至极的人，第一公民，你只相信合乎逻辑的事情。”

“说得很对，但那只能让你们暂时得意一下。我还来得及从你们的人——程尼斯的中挖掘真相。而我也至少还有脑，知这真相应该存在。”

“不过我们这一方——并非那么狡诈的一方，已经料到你会这么，所以才特别为你准备了拜尔·程尼斯。”

“那我确定他有负所托。因为我将他的脑掏得一二净，像掏光一只烤的五脏六腑一样。他的心灵在我的脚下颤抖，对我完全开放，完全赤。当他说罗珊就是第二基地的时候，说的是百分之百的实话。我已经将他的心灵全摊开辗平，检视了每一个微观的隙，即使再小的谎言也无所遁形。”

“完全正确，比我们预料的还要好。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拜尔·程尼斯是一名志愿者，你知他志愿的是什么事吗？在他到卡尔去投效你之前，接受了一彻底的心灵改造手术。你认为这样，能不能够瞒得过你？如果拜尔·程尼斯的心灵从来未曾被改造过，你以为他可能骗得了你吗？其实，拜尔·程尼斯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不过那是必需的手段，也是他自愿接受的。在他的心灵中，从最的心到最外的表层，拜尔·程尼斯都老老实实地相信罗珊就是第二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