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同时问“可是我已经将达辛德毁灭了，你知我要什么，快告诉我。”

“不是达辛德。我说过，第二基地的人也许不是表面上的掌权者，而达辛德只是一个傀儡…”他说的话几乎没有人听得懂，每一个字都违背了他的心意。

最后，他终于说了来：“罗珊…罗珊…罗珊才是你要找的世界…”

骡松了手，程尼斯立刻痛苦地缩成一团。

“你原来想要骗我吗？”骡轻声地说。

“你的确上当了。”这是程尼斯所能的最后一反击。

“可是你们没有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我一直与我的舰队保持联络，他们解决了达辛德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罗珊。不过首先——”

此时，程尼斯又到那令人无法忍受的黑暗铺天盖地而来。他下意识伸手臂，挡在痛苦不堪的双前，可是却无法阻挡这一波攻势。这片黑暗几乎令他窒息，他还觉得受创的心灵蹒跚地向后退却，退到了永恒的黑暗之中——那里有骡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一开怀大笑的火柴，又又长的鼻在笑声中不停地摇摆。

笑声不久之后便完全消退，只剩下黑暗拥抱着他。直到另一觉突然现，仿佛是一锯齿状的烈闪电，驱走周围无边的黑暗。程尼斯渐渐清醒过来，视觉也慢慢恢复，溢满泪的双已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像。

痛简直令他无法忍受。他必须承受着大的痛楚，才能将一只手抬到。

他可以确定自己还活着。他的思绪就像被气卷起的羽一样，此时又缓缓落回地面，终于再度恢复静止。现在他到内充斥着一舒畅的——那是从外面钻来的。他忍剧痛，试着慢慢扭动颈，却又带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痛楚。

现在门又打开了，第二基地的首席发言者已经室内，就站在门槛的旁边。程尼斯想要说话，想要大叫，想要发警告——却发现早已僵住，这才知骡的威猛心灵仍未完全放开他，仍然钳制住他的发声官。

程尼斯再度转动脖，看到骡依旧在房间内，愤怒的双几乎冒火来。他不再张大笑，但却了牙齿，展现一个狰狞的笑容。

程尼斯此时可以觉到，首席发言者的神力量在他的心灵中轻巧地腾挪，正在为他疗伤止痛。可是不久之后，它就遇到了骡的防御，只经过短暂的缠斗便被击退，一阵麻木的觉再度袭向程尼斯。

怒火充满了骡的瘦弱躯，使他看起来更加丑怪。他咬牙切齿地说：“好像又有一个人前来迎我了。”他的心灵伸灵巧的须，一直伸到室外，并且继续延伸…延伸…

“你是单枪匹来的。”他说。

首席发言者了，然后说：“我绝对只有一个人，我有必要这么。因为在五年之前，我对你的未来计算错误，所以我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由我自己独力扭转局势。不幸的是，我没想到你布下的情禁制场威力如此之，了我好久的时间才将它破解。你能够到这一步，我实在应该赞赏你的能力。”

“我一也不稀罕你的恭维，”骡凶狠地回答：“你少来这一。你到达此地，是不是要用你那少得可怜的神力量，来救你们这位快要崩溃的栋梁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