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如果他真成了万的主宰又如何？那样就能使普利吉这人不再大壮、充满自信吗？就能够令拜尔·程尼斯变得丑陋不堪吗？又可以让自己完全改换面吗？

他诅咒自己内心的这些疑惑，可是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呢？

上的警告灯突然轻轻闪起。他知有人走了官邸，并且能够知那人的行径。同时，虽然他并不想那么，却仍旧到了那人情的轻微起伏，不停地敲击着自己大脑中的纤维。

他毫不费力就知晓了来者的份，那是程尼斯。在程尼斯的心灵中，骡察觉不任何一整齐划一的情绪，那里只有一个顽心灵中的原始复杂格，受到宇宙间杂无章的万事万影响，从来没有被好好塑造过。程尼斯的心思如狼般汹涌澎湃，表面覆着一层谨慎的念，但却十分薄弱，暗的漩涡里竟是刻薄下的言语。更的层次涌动着自私自利的洪，还有残酷的想法到迸溅。而在最底下的那一层，则是由野心构筑成的无底。

骡觉自己可以接到这一切的情绪，并且能够轻而易举地把它们阻住，然后扭转这些情之，再将它们，而引新的奔。但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即使他能让程尼斯满卷发的脑袋，充满对自己由衷的崇敬，难就能因此改变他丑怪的外貌，让他不再诅咒白昼而黑夜，不再隐遁在自己的帝国中一个幽暗的角落里？

后的门打开了，他转过来。原本透光的墙立时变成下透明，紫的霞光随即消失，室内亮起了灯泡的白炽光芒。

拜尔·程尼斯轻快地坐下，开：“阁下，这份荣幸对我而言并不意外。”

骡伸四手指摸了摸他的长鼻，用不太兴的语气回答：“为什么呢，年轻人？”

“我想是一预吧。除非我愿意承认，我也曾经听过那些谣言。”

“谣言？谣言有数十不同的版本，你指的是哪一个？”

“就是即将重新展开泛银河攻势的那个谣言。我倒希望这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许能在其中扮演一个适当的角。”

“这么说，你认为第二基地的确存在喽？”

“有什么不对吗？这样就能使这一切变得有趣多啦。”

“你还发现这是一件有趣的事？”

“当然啦，因为它神秘无比！想要训练自己的想像力，练习作合理的臆测，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题目？最近报纸的附刊中，全是有关这方面的文章——这也许就能说明它有多门。《宇宙报》的一位专栏作家，写了一篇很古怪的文章，内容是关于一个纯粹由心灵主宰的世界——您知，就是第二基地——说那里的人发展来的神力量，其能量的大程度，足以和任何已知的理科学匹敌。例如可以在数光年之外，将敌方的星舰击毁，并且能将行星驱离原有的轨…

“没错，的确很有意思。不过对于这个问题，你自己有没有什么看法？你同意那心灵力量的说法吗？”

“银河在上，我才不信呢！您想想看，如果真有那超人存在，他们怎么可能会安分地待在自己的行星上？不可能的，阁下，我认为第二基地之所以隐藏起来，是因为它的力量远比我们想像中的薄弱。”

“这样的话，我就很容易向你解释自己的想法了。你愿不愿意率领一个探险队，去寻找第二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