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帝国。哈里·谢顿预计这一切可以在千年之内完成，而如果没有这两个基地的话，却需要经过三万年的时间，那个第二帝国才会现。然而我却不在他的算计之中，因为我是一个突变，心理史学只能理群众的平均反应，所以无法预测我的现。你了解我说的话吗？”

“我完全明白，阁下，可是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你上就会知了。因为我打算现在就统一银河——提前七百年完成谢顿的千年大计。在我的统治之下，第一基地——那个理科学家的世界——如今兴盛依旧。他们以联的繁荣与安定作为后盾，所发展的武足以横扫整个银河——或许只有第二基地例外，所以我一定要对它多了解一些。普利吉将军决相信它不存在，但我却知事实并非如此。”

程尼斯用谨慎的吻问：“阁下，您又是如何知的？”

骡的语气突然明显地充满愤怒：“因为许多在我控制下的心灵，如今都受到了外力扰。得很细微！很妙！但仍旧被我察觉到了。这扰现象不断增加，常常在要关发生在重要人上。因此这些年来，我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轻举妄动。现在你知原因了吗？”

“就这一方面而言，你有得天独厚的优。普利吉将军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所以他的境并不安全。当然，他自己并不知这一。然而你不是回转者，因此不容易立刻被人发现你在为我工作。比起我的任何下，你可以将第二基地瞒骗得更久——也许刚好足够久，你了解吗？”

“嗯——是的。但是，阁下，请允许我再问您一个问题——您那些手下究竟是如何被扰的？如果能让我知的话，若是普利吉将军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也许就能察觉得到。他们是否不再回转了？是不是失去了对您的忠心？”

“不，我说过扰极为细微妙，比你想像的更加麻烦。由于那变化很难识破，有时我在采取行动之前，必须静观其变，因为不能确定某个重要人的变化，究竟是扰的结果，抑或仅是普通的反常现象。他们的忠诚并没有改变，可是创造力与智慧却大打折扣。表面上看起来，一个个完全正常，但是全都成了废。在过去一年间，就有六个人发生了这变化，六个我最得力的手下。”他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说“他们现在被派去理训练中心。我衷心希望，不会发生任何需要他们决断的急状况。”

“万一，阁下…万一下是第二基地的呢？如果是另外一个，像您自己这样的——另一个突变？”

“对方的计划实在太谨慎小心，也太过于谋远虑。如果只有一个人，他的行动一定不会如此沉得住气。不，那是某个世界所采取的行动，而你将是我对付它的武。”

程尼斯的睛亮了起来：“我非常兴能有这个机会。”

可是骡却捕捉到了对方突然暴增的情：“显然，你起了个念，想要立下一件盖世的功劳，让你有资格得到最大的犒赏——也许，甚至让你成为我的接班人，这个不成问题。不过，你知，反之你也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我的情控制能力，并不仅止于诱发忠诚之心而已。”

他的嘴角了浅笑，看起来森可怖，程尼斯吓得从椅上了起来。

在那一瞬间，就仅仅那么一刹那，程尼斯到一无比的悲痛向自己袭来，其中还夹着的痛楚猛扑而下，令他的心灵几乎无法承受。然而这一切却在下一瞬间消失无踪，除了一激烈的怒火之外，没有任何迹象遗留下来。

骡又开说：“发怒是没有用的…对，现在你掩饰住了，对不对？不过我还是能知。所以你给我牢牢记住——像刚才的那觉，我能够让它变得更烈，持续得更久。我曾经以情控制的手法决过叛徒，我向你保证，再也没有更残酷的死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