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死后一百五十年，基地与旧帝国行最后一战时，它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银河。如今已经过了三百年，那个谜一般的第二基地究竟在哪里呢？它在银河中没有制造过一个小漩涡般的消息。”

“艾布林·米斯说它将自己隐藏得很好，惟有如此，它才能够掩饰弱，而发挥敌明我暗的力量。”

“除非它不存在，否则绝对不可能隐藏得那么彻底。”

骡抬起来，大睛锐利而机警的目光。

“不对，它的确存在。”他用一瘦骨嶙峋的手指，猛然指向普利吉：“我们的战略需要作一改变。”

普利吉皱着眉说：“您计划要亲自？我可不敢苟同这个想法。”

“不，当然不是。你必须再去一次——最后一次。不过这次要跟另一个人联合指挥。”

在一阵沉默之后，普利吉以不悦的语调问：“阁下，请问是跟谁？”

“跟卡尔本地的一个年轻人，拜尔·程尼斯。”

“阁下，我从来就没有听过这个人。”

“我知你没听过。不过程尼斯这个人心思灵，野心也不小——而且他还未曾回转。”

普利吉的长下动了一下：“我看不这样有什么好。”

“有好的，普利吉。虽然你机智过人，又有丰富的经验，而且对我绝无二心，不过你是一个回转者，你的忠诚是于制的刺激，自己本不了主。你在回转之后丧失了一东西，一微妙的自我驱策，而这却是我无法弥补的。”

“阁下，我一也没有这觉。”普利吉绷着脸说“我仍然清楚记得和您为敌的那段日，我认为自己现在绝不比当年差。”

“自然没有，”骡的嘴角撇一个微笑“对于这个问题，你的判断是很不客观的。那个程尼斯，嗯，他是个野心的家伙，凡事只为自己着想。他百分之百可靠——并非因为他对我忠诚，而是由于他极端自私。他明白惟有依附着我，自己才能涨船。为了增加我的力量，他会不惜任何代价去任何事情。因为他相信，这样他就能分享绝大的甜。他跟你一块去，会比你多带着一驱动的力量——为了自己着想而产生的驱策。”

“这么说的话，”普利吉仍然决反对“为什么不脆将我的回转解除？假如您认为这样可以改善我的能力——现在您绝对可以信得过我。”

“普利吉，那是不可能的事。当你在我面前，或者说，在武的程范围之内，你必须牢牢地维持着回转状态。倘若我现在将你的控制解除，下一分钟我就会是个死人。”

将军的鼻孔翕张着，他抗议：“您这么想，让我觉得很难过。”

“我并不想伤害你。但假使你的情能循着自然的动机自由发展，你绝对无法想像那将会变成什么样的状况。每个人都痛恨受到控制，也就是因为如此，普通的眠师绝对无法将非自愿者眠。不过我却可以到这一，因为我并不是眠师。相信我的话，普利吉，你无法显——甚至无从察觉的恨意，是我无论如何不愿面对的。”

普利吉低下了，一莫名的无力铺天盖地而来，令他的内心到沉重而灰暗。他勉开：“可是您又如何能够相信那个人？我的意思是说，完全地信任他，就好像信任我这个回转者一样。”